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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青 藏 之 旅(下)
来源: 今日嵊州  作者: 宣明   2007年09月30日08:49:22  

    圣湖纳木错
      入藏前,我翻阅过有关西藏最为顶级的名胜古迹的资料,而纳木错(藏语以“错”称湖)无疑被搜索保存在记忆深处。资料对位于离拉萨城北190公里纳木错的评价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西藏三大圣湖之一,也是藏传佛教的著名圣地,意为天湖。湖面海拔4718米,东西岸全长70余公里,南北岸宽30多公里,湖水最深处超过33米。纳木错在藏民心目中具有非常神圣的地位,每逢藏历羊年,朝圣者不远千里前来参加纳木错盛大的转湖节,总面积1900多平方公里的圣湖,徒步绕湖一圈需要10多天的时间。可见,圣湖纳木错是非去不可的。
      8月6日上午8时,我冒着较为强烈的高原反应,在导游的鼓励下,随团队乘中巴旅行车向圣湖纳木错进发。汽车沿109国道线即青藏公路向北缓行,狭而直的柏油路上,川流不息的旅行车几乎奔向同一目的地。不知道为什么,汽车时开时停,询问了驾驶员才知,在青藏公路全线,一则没有安装测速点,二则交警很少上路检查,为确保行车安全,交警采用按里程计时的措施以整治超速车辆(即通常限定时速60公里,到下站交通岗进行验车,若超速轻则驾驶证扣分,重则扣车)难怪在笔直的双车道上,汽车开得这么缓慢。当我们的中巴车在首个县城堆龙德庆县接受例行检查时,我看到一个年轻人驾着太子摩托车缓缓从身边经过,后箱边插着的小红旗上书写着“丽水←→西藏自驾游”,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异域他乡,能碰到浙江老乡,我情不自禁地向素不相识的自驾游者挥手喊话,那自驾游者见状也挥手向我致意,随即疾驰而去。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祝愿他一路平安。 
      车过闻名天下的羊八井地热发电站、念青唐古拉山麓的当雄县城,随后,汽车喘着粗气一路爬坡。经过约一个小时爬行,汽车在山脊上慢慢停下。这时导游告诉我们,这里是有名的那根拉山口,海拔5190米;并用手指着说,那里有一个纪念碑,身体还挺得住的,缓步上去拍张难得的照。话音未落,我即约同行者一起向导游指点的方位缓步而上,眼前果真有一块巨石凿成的纪念碑,周围挤满了拍照留念的人,我迅捷地选择了算不上最佳的位置,连续拍了数张以作纪念,还自豪地与同行者宣称,这是我人生登上的最高度——海拔5190米,刷新了去年登上云南丽江玉龙雪山海拔4680米的记录。站在那根拉山口遥望四方,东、南、西三面雪峰环抱,俯视北方,广袤的那木错犹如一面明镜,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我由衷地呼喊:“圣湖那木错,我见到你了!” 
      我们乘坐的中巴旅行车慢慢地离开那根拉山口,一路盘山下坡,再经过半个小时的行驶,汽车终于到达了扎西半岛。我们伴随着导游,细致地听着介绍:扎西半岛是欣赏纳木错的最佳景点。北面有怪石嶙峋的岛山,南面是茫茫的那木错湖面。在这里,你们可尽情地与沙滩、湖水、山石亲密地接触。顿时,与圣湖之水零距离亲昵之愿涌动于心头,我踏着通向湖边的沙石路,快步地走到湖岸边,远望深蓝色的湖面,水、山、云、天相融,浑然一体;近看湖水清澈透明,一层层涟漪荡漾着沙岸,仿佛在温柔地低声细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不由地拿出相机,从不同的角度摄入了这奇异多姿的景色。动情之时,就蹲跪在沙滩上,双手合一掬起湖水,在口中滋尝,感觉到湖水是清淡的,并不像书里介绍的那样咸涩。领略近一个小时的湖光山色后,依恋的我举起手向圣湖挥手道别,口呼“卡里沛”(藏语,意为“再见”)。 
    虔诚的佛教信徒   
      在西藏短暂的几天里,所见所闻,印象最为深刻感人的则是藏民对佛教至尊至上的忘我崇拜,在转经路上、在大昭寺前、在千余公里青藏公路上都能见到磕等身长头即三步一伏一起一磕头的藏民。
      藏族几乎是全民信奉佛教的。每天早晨,藏民们围绕寺庙、宫殿、神山等神圣地方转经已成为定律。在拉萨,所有的转经活动都是以随文成公主进藏的供奉于大昭寺内的释迦牟尼佛像为中心。日长地久,约定俗成,形成了三条转经路:围绕大昭寺大殿一周为小转,围绕八廓街(包含大昭寺)一圈为中转,围绕林廓路(包含大昭寺、布达拉宫)一绕为大转(近10公里)。转经者右手转动转经筒,左手数着念珠,口中不停地诵念“俺、嘛、呢、叭、咪、轰”六字大明真言,沿顺时针方向周而复始地绕行。据说,藏历一月和四月,是转经朝佛的高潮,拉萨市内三条转经路上,人如潮水般涌动,诵经祈祷之声汇成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置身于这样的氛围中,无不为之熏陶、感化。
      要数最令心灵震撼的是那些或成群结队,或独自一人沿着青藏公路向终极地拉萨大昭寺磕着等身长头,前往朝圣的藏民了。我们在青藏公路的旅途上,就亲眼见到了这些虔诚的藏民。见此情景,在与导游交谈中,我们听到了这样一个感人的故事:藏传佛教的影响力覆盖了整个青藏高原和内蒙,还扩展到滇、川、甘、陕、晋一部。对于信仰藏传佛教的人们来说,西藏的大昭寺、布达拉宫是他们心目中的圣祖,去那里朝圣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宏愿。由此,朝圣活动代代传承。尤其是在青海那边的藏民,土地肥沃,气候湿润,草原辽阔,物产丰富,家有牦牛数十,牧羊近百,是很平常的。况且,藏民衣、食、住、行简朴,通过多年的积累,家中的财富较为殷实。有朝一日,一家之长作出进藏朝圣的决定,妻子赞同的话,那么这户家庭就开始变卖除板车、食粮和生活必需品外的所有家产,兑换成金银及钱币,经过数月的准备后,一家人就开始告别家乡,举全家之力,全心全意踏上朝圣之路。在沿着千余公里、翻山越岭、高海拔的青藏公路行进的路上,或家长独人,或带着成年的孩子磕着等身长头,循环往复地缓慢向前蠕动,而妻子拉着装有敬佛的供品、自食的糌粑和生活必需品的板车跟在丈夫的身后或前面烧茶等候,日落时分,夫妻会合,即在路边搭帐、食宿。第二天日出之时,夫妻按部就班,继续前进。一路上,朝圣的藏民几乎用自己的身体丈量大地,不畏艰难困苦,风雨无阻地为自己虔诚的信仰祈祷着、匍匐着。额头上磕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手上戴着用木板做掌心的“手套”,木板上嵌着的两根铁条磨断了,手掌流出了血,皮袄磨得破烂不堪。这一切丝毫改变不了他们心灵深处的信仰和寻求人生真谛的信念,惟有圣佛在心中激励、召唤。朝圣的信徒快者历经数月、慢者须历经近一年之久,才能到达他们心目中的圣殿——大昭寺。凡到达圣殿后先给佛祖敬上带来的供品,虔诚地捐献上金银品,随后在大昭寺前开始了磕十万次等身长头的历程。他们准备好皮垫子或被褥子,放置在自己磕头的位置上,每磕一次,就拨一颗佛珠计数。磕十万次等身长头,一般需要三个月至六个月的时间方可完成,他们的宏愿在一俯一起之间,蕴藏着对未来的憧憬,祈祷着佛祖的保佑。历经数千公里、千辛万苦、清贫如洗的朝圣者的壮烈之举令人震撼,他们在雪域佛国被视为壮士,堪称英雄,无限荣光,深得人们的敬崇。
       “天路”上的“一日四季”
     8月7日11时20分,我们一行带着对雪域圣地的无限依恋,乘上了918拉萨—西宁的观光火车,随着火车的徐徐移动,告别了拉萨,开始了千余公里的“天路”之旅。何谓“天路”?居于青藏高原的人们,将新筑成的青藏铁路称之为“天路”,因为它直通离天最近的世界屋脊,直通佛国天堂,特别是去年7月1日青藏铁路正式投入运行,伴随着著名女高音歌手韩红唱响《青藏高原》的姐妹篇《天路》之歌后,“天路”便成了青藏铁路的代名字。
      火车以时速80—90公里的速度在青藏铁路上行驶,据火车上的广播介绍,观光的火车采用了全封闭、增氧、恒温、均速的办法,确保乘客的安全、舒适。我仔细观察,火车在每节车箱的两头都设置了电子显示屏,显示屏上,循环滚动式地报告着火车所处的位置、海拔高度、室外气候气温以及注意事项等文字,这使乘客虽在温室内,而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心中有数。
      我贪婪地注视着车窗外移动的山冈、河流、草原、羊群,也观察到青藏铁路是与青藏公路几乎是平行而筑的两条进出青藏的主要大动脉,据说也是进藏的滇藏、川藏、新藏这数条通道中最安全、最便捷的最佳线路,全线长1000余公里,尤其是青藏公路承担着进藏80%以上的运输量。可见,公铁两条青藏线肩负的使命是何等的重要与神圣!
      火车驶过出藏的第一站——当雄县站后,车上的广播员对有关的注意事项介绍告一段落,就恰到好处地播放起了女高音歌手韩红唱的《天路》:“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哎……”确实,这是一首对青藏铁路的深情的赞歌!此时此地此景,听着此歌,声、景、情如此和谐交融,我激动的心不由引发起强烈的共鸣。
      火车伴随着动听的《天路》、《坐着火车去拉萨》、《青藏高原》等歌声,平稳地向北行驶。驶过那曲时,窗外乌云升腾,天色灰暗,此时看到“电子显示屏”上滚动出“室外温度12℃左右,风力5—6级”的文字,像这样的气温与风力,对于我们江南来说,正值秋天时节,而现在虽是夏日,可我们在“天路”领略着秋季的氛围,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火车在“天路”上奔驰。北京时间下午5时许,车窗外的天色急剧地变成一片灰蒙,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这时广播里传来了播音员的介绍:“前方是青藏铁路海拔最高、筑路最难的唐古拉山口,海拔5231米……”我一边听着广播的讲解,一边望着路旁山头上的白雪,忽然,密密麻麻、黄豆般大小的冰雹骤下,不到10分钟,窗外的路基上白茫一片。见此情景,我兴奋不已,一则有生以来还没有见过这样大而密的冰雹,以及以往惟有在隆冬才能见到的雪景;二则我有生以来的海拔高度又创新高,从到过的纳木错那根拉山口的海拔5190米,再上升到了现在的海拔高度5231米,双脚踏在被视为生命禁区的唐古拉山口,这也算得上自己挑战了极限、挑战了自我,经受了超常规的考验吧!
      唐古拉山口是西藏与青海的界山。在唐古拉山口亲历了“冬季”后,火车就进入了海拔渐次下降的青海省境内。在临近黄昏的“天路”上,火车穿越了以前只能在地图上找得到的“三江源”即长江、黄河、澜沧江源头,让我们有幸眺望了长江的发祥地各拉丹东,而更为幸运的是,在黄昏时刻,在一望无际的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看到了漫步的野驴、野马,机警可爱的藏羚羊,以及成群奔腾的野牦牛。这时,我急忙抓住时机,隔着车窗,抓拍了窗外一个个难得的镜头。据车内的广播介绍:青藏铁路不论在设计、施工,还是投入运行,不惜投入巨资,用最科学、最成熟的技术,保护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目前,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增多,保护成效明显。听后,我深深地感到欣慰。
      晚上10时过后,窗外一片漆黑。天不遂心愿。我无奈地收起迷恋之心,安神就寝。可能是疲惫的原因吧,一觉醒来,已是次日8时许,我们的火车已驰过昆仑山口、格尔木,正向西宁进发。就在这时,沉寂了一夜的广播又开播了。我望着窗外,美不胜收的景色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眼球:霏霏的小雨,绿绒的草原,漫步的牛羊,弯弯的小溪……好一派春意盎然的旖旎风光!正当我被美丽的景色所陶醉之时,广播里传来了播音员甜美的声音:火车正行驶在美丽的天堑大草原上,这里水草肥沃,气候温和,是动物们的乐园,地上有走的,天上有飞的,雪鸡、黄羊最为驰名……介绍完毕后,广播里传来了《草原之歌》,此时此地此歌,车上的旅客心景和合,不由自主地跟随广播放声合唱起来,悠扬的歌声在“天路”上回荡。
      时至11时,再过一个小时,火车就要结束“天路”之行,抵达目的地——西宁了。屈指一数,从前一天的11时20分火车驶离圣城拉萨,已近24小时,如果说,离开拉萨站时骄阳如火,称之为夏季的话,那么回味在“天路”的旅途上,我们在藏北那曲享受了秋意,在青藏界山唐古拉山口经历了冬日,在青海的天堑草原领略了春天。一言以蔽之:在千余公里的“天路”上,宛如经历了难得的“一日四季”。
       火车在“天路”上即将完成最后的旅程,此时,广播里再次播放起了《坐着火车去拉萨》之歌:“山有多高呀,水有多长,通往天堂的路太难……跳起那热烈的雪山朗玛,喝下那最香浓的青稞酒呀,醉倒在神话天堂。”在青藏之旅即将划上圆满的句号之际,追溯着自身破天荒地经历了高原“三乱”即时差乱了、季节乱了、头痛脑胀思维乱的考验,不得已自律了那禁酒、禁烟、禁狂(剧烈运动)的“三禁”活动,以减轻强烈的高原反应,深深地感受到此行,已铭刻在我人生之路的里程碑上,永远难以忘怀。此时,我凝视着窗外,内心深情地呼喊:“呀拉索,千里天路再见!呀拉索,青藏高原再见!”                                 (完)


编辑: 俞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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