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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乡文化
我的越剧情缘
来源:
今日嵊州
作者:
钱柳柳 2007年10月17日10:07:26
来自“越剧之乡”嵊州的我,有一个像家乡的越剧一样柔软婉约的名字——柳柳。我的童年生活,似乎都被越剧填满了。在家乡办着民间越剧团的父母发现了我的戏曲表演天赋, 12岁时便把我送进县越剧团学习了几个月。自此,一颗越剧的种子在我幼小心灵的土壤上开始潜滋暗长……
那年我正忙着高考复习,台州越剧团来嵊招考演员,我立马去报了名。面试的时候,主考官尹瑞芳老师一眼就看中了我:这小姑娘还着实不简单呢,人长得漂亮,嗓子更不赖。就这样,年仅16岁的我放弃了高考,跨进了越剧艺术的大门。
在戏训班里,想家的滋味常常让我难受,但是,一想到今生能与越剧作伴,便觉得即使离家再远、练功再苦也心甘情愿。一年后,我在唱、做、念、打方面突飞猛进,枪、刀、剑、踢枪、打虎跳都难不倒我。《盘夫》中的严兰贞、《情探》中的敫桂英、《莫愁女》中的莫愁、《花中君子》中的陈三两、《红珠女》中的红珠女……我在越剧舞台上成功塑造了几十个不同性格的古典女性形象,在现代戏《无词之歌》中扮演女主角菲菲,获得了浙江省第三届戏剧节调演演员二等奖。
那时是上世纪80年代,农村条件非常艰苦,下乡演出每次都得自带铺盖。特别是夏天,天气热,蚊子多,一场戏演下来,全身都湿透,脱下衣服都能拧出一把水来。虽如此,我心里仍觉很舒畅。
记得在各县市巡回演出中,那天正好演出越剧《莫愁女》,我演主角莫愁。化好妆,套上头套,为了把自己扮得漂亮一点,我便用勺子打来开水烫两边的鬓发,谁知用力过猛,一勺开水全部倒在了右脚上。当时脚就痛麻了,脚背上、大腿上顿时起了好几个大水泡。老师和同学闻讯后,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我:怎办?票子已售出,离开演只半小时,换其他戏已来不及了。我试了试脚,含着泪,忍着痛,对老师说:“我行,我能演的!”因为脚上有几个大水泡,那双内高跟彩鞋已穿不进去了,只好换成大一点的平跟彩鞋,但即使已换了彩鞋,痛还是照样痛啊。那晚的演出,老师们是悬着一颗心看着我把整剧演好的。演出结束后,有几个观众久久未离开剧场,他们来到后台问:“演莫愁女的女孩是否把脚扭伤了?不然的话,怎么有点拐呢?”我心里在说:不拐才怪呢!
对越剧的热爱,使我能娴熟地把握所演每一个角色的性格和形象,甚至对一些与己无关的角色也充满了爱意。一次赴海岛演出,《借红灯》的女主角饰演者突然牙疼,第二天脸和下巴都肿歪了,领导急得团团转。因那天演出末场戏,如不演此剧就没其他戏可演了。看到领导一个个都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自告奋勇地说:“让我来演吧,我保证能演好!”领导们很惊讶:这个角色可不是一场戏、两场戏啊!但我心里清楚,这个角色虽然我没排过,但他们在排练时,我常站在旁边看,因而每一句唱词、每一个动作和每一记锣鼓,我都能清楚无误地背出来。为保证不出差错,我说:“只要乐队和演员给我配合一下,响排一次就行。”响排后,领导们才松了一口气,说:“钱柳柳,真有你的!”当晚,我的演出很成功。我想,假如没有一种对越剧的痴爱之情,我是不可能演好的。
十年后,越剧步入低谷,台州越剧团解散了,我觉得好像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抢走了似的,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直到1997年调入临海市文化馆主持工作,并兼任市戏剧协会会长,配合市里组织专场主题演出、开展戏迷活动,我才找回些许在越剧团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还真的回来了。去年,临海市杜桥成立了戏剧协会分会,举办一场越剧大奖赛,具体活动的策划以及程序的安排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难题,于是他们找到了我这位“老越剧”。虽然工作很忙,但我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不仅在活动方案方面予以指点,还给参加大奖赛的选手们进行指导。决赛那晚天气特冷,我任评委,一直忙到12点多才回到家。就似刚演完一出戏,卸好妆,回到家时已是夜深,虽然疲惫与睡意阵阵袭上心头,但心里那份快乐、那份充实是什么也不能替代的啊!
工作忙了,但是自己对越剧的痴迷与热爱却一点都没减,空闲之余,我会偶尔哼上几句,或唱上一段;而且,平时总有越剧爱好者找上门来,办公室就成了我义务指导越剧的场所。
是的,越剧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只有在越剧的大舞台上,自己才能找到自我和理想,就像一条快活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弋于大海。(作者系临海市文化馆馆长、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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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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