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只观木头鱼,难得品尝;今朝,享尽鱼儿味,喜笑颜开……
那年春节,我随师兄带着孩子,去安吉范家头姑姑家作客。
几番寒暄过后,已是中饭时间,在姑姑的招呼下,大家便围着桌子坐下来吃饭。刚拿起碗筷,突然,一旁的孩子贴着我的耳朵说:“大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些菜的下面全是青菜粉丝条。”说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孩子拍着小手叫着:“来了,来了!”我一看,原来是两条红烧大“鲤鱼”端了上来。
“我就是喜欢吃鱼。”一向喜欢吃鱼的孩子马上不客气地拿起一双筷子朝红烧鲤鱼叉了下去。只听得“啵咚”一声,孩子自知不妙,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这时候,姑姑、姑夫都感到尴尬。已回过神来的我连忙上前解围:“这鱼太辣,小孩子不能吃。”
“不,你们在骗人!我要吃鱼,就是要吃鱼……”孩子闹个没完。
“孩子,姑奶奶、姑爷爷是骗了你,这鱼是……”姑姑边说,边把大鱼盆子搬到了孩子面前,孩子仍然用筷子使劲掀着鱼。
“这是木头鱼?为什么雕得这么像。”孩子还自言自语个没完。
“姑爷爷这里是山区,条件不好,很难买到鱼,只能用木头鱼代替了。”姑姑说:“现在虽然是这样,但以后一定会变真的,今后你再来,一定让你吃个满意……”
孩子听了姑奶奶的话,便不再闹了。
第二天,姑夫起了个大早,特地上街买了两条3寸来长的小鲫鱼,说给孩子平平心。可孩子硬把这两条不住地张着嘴的小鲫鱼放进了水缸里,说这两条小鲫鱼等养得像木头鱼那么大再吃……
时间已至2009年,我由于有许多年没去过姑姑家作客,似乎感到很遗憾,也觉得很愧疚,直至春节,师兄又盛情邀请我,坐了他儿子的轿车专程去姑姑家拜年。
当我们随带3条六七斤重的青鱼和其他礼物,兴致浓浓地来到姑姑家的新三楼门前时,不禁大吃一惊:旁边的水池里养的全是鲫鱼、鲤鱼、大青鱼,一进屋,又见屋檐下多处悬挂着许多条大鱼干。
“嚯!简直成了鱼的‘世界’!”我们都啧啧地说个没完没了。“难道再让你们吃木头鱼,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姑奶奶真要让你们吃个够啰。”
姑姑的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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