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浩瀚,母者,亘古为墨客铭心之枢也。其辞质朴而力透素楮,蕴岁序之深衷,凝为箴言,直叩灵台。自冰心赋曰:“母兮,汝乃荷盖,吾为丹蕖”之庇佑;至老舍铭云:“慈亲手皲累岁赤而不消”其劳悴,斯文若吉金贞石,使吾辈得窥母爱之渊渟岳峙也。
薰风五月,携浅夏温煦,尊母日虽肇自异邦,然浸润华夏,别生暖意。世人各以诚心酿孝:或归乡为母庖厨,或助力洒扫,或倾耳听其絮絮陈言。此皆若涓涓之流,载拳拳之忧,不彰不扬。
尊母日之义,譬若启牖之窗,俾人得窥日常琐碎中潜藏之晖。母爱非跌宕史诗,实乃灶台间星火、夜归时孤灯、失意际温言:此般细微,铸就生平安稳之基。此日之深意,每萌于蓦然惊觉:当辞家之际,母必以蛋与鲜蔬实置之囊,慎缚车后,惟恐遗落潮侵。
华夏母爱之德,实具超然之重。昔“孟母三迁”卓见,及至“岳母刺字”铭忠。此皆千载遗训,示母爱非惟血亲相守,实蕴启慧导善、担责承道之旨。故值尊母日,感念生身之母,愈明此爱所负文明之重,遂令斯日为弘孝传礼之机:既慰慈亲于膝下,复推此心以暖耆老,使涓涓之意,终成温世之流焉。
尊母日之动人者,非在盛仪厚馈,实存乎常语分劳:或洒扫庭除,或市其嗜食。此中三昧,使人顿悟母恩如陈醪:庖厨之劳,岁月之顾,未尝随年褪色,反因日累而愈甘愈永。吾辈之报,亦尽于此等琐细间,酿为其生之实暖也。
尊母日,五月之旦日耳;母念则贯吾岁岁年年。孝思感恩,岂可囿于一日,当化日常之涓滴:代提篮筥,静聆絮语,疲时奉茗。惟如是,方能使此心历久而不竭。
徐淇昉書
時為丙午年三月廿四
附录:
一、译文
尊母日感怀赋
在文学的浩瀚星河里,母亲永远是作家笔下最深沉也最厚重的锚点。他们以质朴却力透纸背的文字,将那份沉潜于岁月的深情,凝练成一句句直抵人心的箴言。从冰心笔下“母亲呵!你是荷叶,我是红莲”的温柔庇护,到老舍记忆中“母亲的手终年鲜红微肿”的辛劳剪影,这些文字如同时光的拓片,让我们得以感知母爱的深沉与厚重。
五月的风裹着浅夏的温煦,这个被赋予敬意的日子,早已超越“舶来”的标签,在中国文化的浸润下生发出独特的温度。人们用各自的方式将感念酿成生活的甜:回老家时给母亲烧上一桌菜,搭把手做些家务,耐心听她絮叨那些重复了大半生的旧事。这些举动如涓涓细流,载着沉甸甸的牵挂,不张扬,却充满敬意。
母亲节的意义,更像一扇被推开的窗,让我们得以回望那些被日常裹挟的微光。母爱从不是跌宕的史诗,而是藏于烟火褶皱里的细碎注脚——清晨厨房里那碗驱散夜寒的热粥,深夜归家时客厅留着的暖灯,或是失意垂头时那句轻缓却坚定的安慰。这些瞬间构筑起生命最安稳的底色,而母亲节的深刻,往往萌发于对这份“寻常”的蓦然惊觉:当你准备离开老家时,她会将装满土鸡蛋、鲜蔬菜的尼龙袋子仔细塞进后备箱——那些熟悉的家乡味道,被她系得紧紧的,生怕漏了或受潮。
中华文化语境中的母爱,更有超越个体的厚重。从“孟母三迁”的远见卓识,到“岳母刺字”的家国襟怀,这些千年典故让母爱不止是血脉里的无声守护,更蕴含着智慧的引导与担当的传承。也正因如此,当我们在母亲节感念生身母亲时,更能读懂这份爱中承载的文化分量,让节日成为弘扬孝亲传统的契机:在感念生身母亲的同时,也将这份心意延伸至身边需要温暖的长者,让寸心汇成照亮世间的暖流。
母亲节的动人之处,从来不是盛大仪式或昂贵馈赠,它或许源于一句寻常的问候,或是一次实在的分担:扫净的地面、整理利落的院子,或是买几样她喜欢吃的菜。这份体悟让我们读懂:母亲的付出如陈年佳酿——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操劳,那些融在时光里的关怀,从未因岁月褪色,反倒在日复一日的沉淀中,愈发醇厚绵长。而我们的感恩,也从来都在这些与她对等的细碎里,酿成了她生活中最踏实的暖。
母亲节,只是每年五月里的一天,而母亲的牵挂贯穿了我们岁岁年年。感恩与孝心,从不应只停留在母亲节这一天,而该化作日常的涓滴行动:接过她手中的菜篮,安静倾听她的言语,或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份感恩在时光中生生不息。
徐淇昉
写于2026年5月10日
二、作者简介
徐淇昉
徐淇昉,男,汉族,1976年6月出生,浙江嵊州人,大学学历,民国官员徐士达之孙,当代作家。其祖父徐士达,不仅政绩显著、清正廉洁,更是文采斐然、博通经籍。徐淇昉继承其祖父的优良基因与天赋,自幼酷爱传统文化,深受祖母丁梅兰的启蒙教诲,并得父亲徐荣生的悉心传授。在其深厚的家族历史背景与文化底蕴熏陶之下,徐淇昉继承家族的优良文化传统,寄文学之志,笔耕不辍。
编辑:何东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