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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镇富一村村民、44岁的黄开绍静静地瘫坐在竹椅上,他见到陌生的来客,脸上的表情就突然一阵惊恐,双手做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动作。而当看到母亲宋爱芹时,他又立即露出了傻笑。邻居无不说:如果没有80岁的老母亲的精心照料,开绍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高热夺走聪明和健康
黄开绍出生时,已经有三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像许多孩子一样,小开绍在父母和兄长的爱抚下成长着。据母亲宋爱芹回忆,开绍小时候比哥哥姐姐们更加聪明活泼,父母对他也特别宠爱。可谁也没想到,周岁刚过,小开绍就一连发了3天高烧。之后,开绍身体的左半边渐渐失去知觉,慢慢成了一个半边瘫痪之人。而更让宋爱芹夫妇伤心的是,开绍的智力也逐渐下降,直至成为一个傻子。 说起儿子的变故,宋爱芹现在还深感内疚。她说:“那时家里非常穷,没钱给开绍上大医院,我们只是抱着他去找过一些土郎中。早知道要成为疯瘫人,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挽救一下。”
长期为儿穿衣和把尿
黄开绍疯瘫后,许多“好心人”劝宋爱芹夫妇把他扔掉算了。可是儿子无论多傻、多残疾,都是娘的心头肉,宋爱芹任凭别人怎么劝,总是毫不动摇。她把田地活全部交给丈夫,自己一心一意在家照顾疯瘫儿子。 儿子渐渐长大后,宋爱芹也感到越来越吃力。成年后开绍体重只有50多公斤,且本来还有点支撑力的右脚因常年缺少活动,也逐渐失去了知觉。开绍成了一个十足的瘫痪人。而给宋爱芹打击更大的是,深爱自己的丈夫早早地离她而去,照顾开绍的重担更压到了宋爱芹一个人身上,而这一压,又是二十多年的岁月光景。 因为年事已高,现在宋爱芹每天为开绍护理一次,就会有虚脱的感觉,特别是帮助儿子“方便”时,更让她吃不消。宋爱芹常常因承受不了儿子的重量而摔倒在地,弄着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有时来不及时,开绍大小便失禁,撒满裤子更是难受,但她还是坚强地挺了过来。
傻儿也有受母感动时
“虽然开绍看上去傻乎乎的,但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说到这,宋爱芹脸上也会泛起幸福的神色。她向笔者讲述了一件动人的事:前年有一次她突然病倒了,卧床不起。黄开绍似乎知道母亲患了重病,失去了以前的“无忧无虑”,整天目光呆滞,泪光闪闪,心情忧郁,甚至有好心邻居给他送饭,他也不吃。宋爱芹生了6天的病,黄开绍就饿了6天,让宋爱芹心疼不已。 平时,黄开绍总是咧着嘴傻笑,可是只要母亲一板脸,他就会看着母亲,作出很规矩的样子。有时母亲心里烦,骂他几句,他也会像小孩一样呜呜地哭,每每这时,母亲也陪着他掉眼泪。邻居告诉笔者,开绍对所有人都有戒备心理,可在母亲面前,他又会表现出乖顺的样子。
老母忧虑今后咋办
在老母亲宋爱芹眼中,黄开绍永远是一个婴儿。她也像对待婴儿一样对待他,定时为儿子做饭,定时叫儿子“方便”,三日两头为他擦洗身子,一旦开绍尿裤子,她还得马上为他换洗衣裤。不过,对宋爱芹来说,最辛苦的是每天晚上半夜时分得帮儿子起床“方便”,即使在寒冬腊月睡意正浓时,她也不得不忍着寒冷离开温暖的被窝。所以,一到冬天,宋爱芹就容易得伤风感冒,这可能跟半夜起床多有关。 坚持几天容易,要坚持四十几年却难。笔者采访宋爱芹时,她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无论怎样,开绍总是我的儿子,我不帮他谁帮他。宋爱芹放心不下的是,一旦自己“百年”之后,黄开绍怎么办?
编后语:一位平凡的母亲,一段感人的故事。透过宋爱芹的泪光,我们读出了什么叫母爱,什么叫坚强,什么叫伟大。 是的,母亲养育孩子不容易,更何况是残疾孩子,她们付出的不仅是汗水,更多的是泪水。所以残疾人以及他们的父母更需要全社会的关心,我们应该给他们多一些鼓励,多一些帮助,多一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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