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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援,留给嵊州的遗风余韵
来源:今日嵊州 作者:周乃光 2007年01月15日09: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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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甘霖镇冯家潭村西南,一片平坦的绿畴之中,曾经有一座“三眼庙”。解放后那里成了“嵊县农场”的所在地,如今的市农科所实验基地就在其左侧。据当年曾见过庙碑的冯农老先生留言,“三眼庙”其实是马援庙。这就不由得令人生奇了:一个陕西的关中大汉、汉时的伏波将军,何以会被远在浙东的嵊州先民立庙祭祀,并尊奉为“三眼大帝”呢?
    据说,三眼庙中原有三座木雕像,分别为白袍白面,红袍红面和黑袍黑面,每座雕像都是三只眼睛,另一眼在额际。不知是因他脸上伤疤如眼,还是赞他有一只洞察世事的慧眼?反正陕西的关中汉子有句口头禅:“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我认为,这“马王爷”就是指马援。马援一直是他们心目中引以自豪的英雄,并借此表现自己的忠诚、勇敢和对世事的洞察。其实,马援有不少话,在今天看来还是很经典的。有一句千百年来一直鼓舞人们捍卫祖国壮志的成语,叫做“马革裹尸”,就出于马援之口。“画虎不成反类犬”,也出于马援之笔。至于马援的《告兄子书》,则是古文中的名篇。还有一句成语“大器晚成”,则是马援年轻时跟其兄马况读书时,马况对他的鼓励之言。真是巧合,这些成语恰好是马援一生经历的确切概括。
    马援,汉代扶风郡茂陵(今陕西兴平)人,年轻时养过马,得人传授,相马有术,写过一册《金马相经》。壮年后追随刘秀东征西讨,战功卓著,东汉王朝建立时被封为伏波将军、新息侯。这时他已经50多岁了,应该说是“大器晚成”了。人家劝他:你功成名就,就该身退,但他不肯,活一天就要为国效忠一天,是他做人的宗旨。
    汉建武十六年(公元40年),在南方的徵则、徵贰两姐妹,聚众起兵,占领了今广西合浦至越南北部65县,自称国王。刘秀两次派兵平叛失败,于是只好请马老将军率兵征讨。马援率他的伏波兵团,行军数千里,攻占了交趾(今越南河内),历时三年,平定了岭南。建武二十年(公元44年)秋,马援从交趾班师,他对前来迎接他的孟冀说:“方今匈奴、乌桓尚扰北边,欲自请击之。”著名的“马革裹尸”一语就是这时说的。他说:“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也许年已58岁、身患多种疾病的马援这番话令刘秀感动,不但批准了他的请求,还下令百官为他出征送行。马援在出征时,深知他老友梁统的儿子梁松行为不端,特意关照他:“一个人在富贵之后,应当想到贫贱的日子,做事要小心谨慎。一定要时时记住我的话!”然而马援怎么也想不到,在他“马革裹尸”之后,对他极尽诬陷之能事,使他冤深似海的,就是这个梁松。当然,这也同马援做了件“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分不开。
    事情发生在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武陵郡五溪地方(湖南常德)发生叛乱。62岁的马援再次请求出征。刘秀见他年老多病,不肯答应。他就身穿盔甲,骑上战马,演习给刘秀看。刘秀见他依然神采飞扬,这才肯命他统军征讨。但在初战获胜、如何进入叛军老巢时,副帅耿舒主张从路途比较安全的充县进入,马援则认为这样补给路线太长,粮食消耗太多,时间也拖得太久,不如从壶头进入,虽险但路近。两项意见报送朝廷,刘秀批准了马援的主张。谁知此路山高水险,船艇无法前进,加上天气炎热,瘟疫流行,士兵多有病死,马援也身染疫病。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再也不能像当年陇西作战时,被敌军箭穿小腿肚依然端坐马背指挥作战那样了,部下在溪岸凿了个石窟让他藏身。这时,耿舒写信给他在朝为官的哥哥耿弇,把讨伐失利的全部责任都推给马援。信很快转到刘秀身上。刘秀立即派已成为女婿的梁松任权力至高无上的监军官,乘驿车前往五溪追查马援的责任。未等梁松赶到,马援已经病死,不打一点折扣地实践了他“马革裹尸”的诺言。然而,身为附马爷的梁松,竟然罗织罪状,指控马援在南征交趾时,曾拉回一车珍珠和犀牛角。刘秀得知后立即递夺了马援的封号和侯爵,并派人去马援家查抄。结果发现他从交趾带回的是治病用的药材薏苡。马援被冤枉了!见状的百官无不垂泪。马援的妻子六次上书,苦苦辩解,哀哀求情;他的友人长跑宫门,屡屡陈情,泣涕辩护,刘秀一概不予理睬。30年后,汉章帝刘火旦才把自己祖辈误判的这桩不近人情的冤案予以平反,马援被追谥为忠成侯。
      虽然,马援的高风亮节,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只有一星半点,然而他为实践“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苦苦奋斗,孜孜以求,饱受荣辱沉浮的史迹,令苍生起念。马援庙所以立于剡溪之畔,有可能是移剡而居的陕西先民所建,也有可能是剡地先民敬仰马援所建。总之,正是马援自身的高尚品行,与在剡先民崇尚忠诚、赞美无私的精神追求,产生了共振效应,马援庙才会立起于嵊州。
      良风长继,何志不奋?是先人的心愿;晓畅传神,继往开来,是今人的天职。愿忠诚无私之风在嵊州久久长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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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史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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