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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换发新式军装。此款为短距离内伪装效果较好的07式数码迷彩服。
解放军侦察兵正在进行侦察作战。
在泥水里摸打滚爬是军人的家常便饭。
每次洪灾,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官兵都会冲在抗洪第一线。
送别解放军,祝抗洪官兵一路平安。
今天是个特别的节日。或许,这样的一个节日你已淡忘;或许,这样的一个节日在城市的喧嚣中已静无声息;也或许,你正与我们一样,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将目光聚焦于那一群特殊的人,讲述着那一些动人的故事,为那些曾有的激情而感动。 我们之所以策划推出这个八一专版,是想一同与你看一看当兵的人,听一听当兵的故事;是想在和平年代里再现那些战争的记忆,那些老兵的往昔;是想在跃动城市里展现那神秘的军营,那练兵的场景;是想见证多元社会中那份崇高的理想。 如果你不曾接近他们,如果你不曾理解他们,请你与我们一起体验他们的生活片段,感受他们的精神世界。 看,他们来了!
紧急救援,刻不容缓。
奔跑于火场上的“活地图” 【人物:孙军程,23岁,河南西华县人,现服役于嵊州市消防大队。】
“零……零……”,急促的电铃声回响于营区。 已是午夜时分,还在睡梦中的孙军程猛地从床上扑弹下来,“不好,有火警!”随着意识的闪现,一双敏捷的手已迅疾伸向了衣物摆放处。穿衣裤,穿鞋子,系皮带,一切紧张有序。 十几秒钟后,铃声停了,灯也随之灭了。此时,孙军程已与消防战士们肩并肩,一同跑向楼下的停车场。穿上消防服,戴上安全帽,登上消防车。犹如离弦之箭,只一分多钟时间,消防战士们便又开始“射”向新的战场…… 这个镜头,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孙军程来自河南西华县。他说,来嵊州三年多,已有近2000次参与灭火的经历,其中主要担当的是驾驶任务。每一次,有火警出现时,他的神经都会绷得紧紧的,并以最短的时间将消防车开出。到达火场后,战斗员们在前方救火,他便在后面操作水带的衔接,并控制水压的大小,以保证前方供水。 说这话的时候,这位浑身黑黝黝的小伙子脸上满是兴奋,仿佛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消防生活很苦,但却很锻炼人;消防生活充满激情,但并不都与火有关。有时候发生车祸了,人卡在车里,便需要运用智力和体力将其抬出车外;有时候化工厂发生爆炸事故,就需要潜入危险地带,采取转移物资、填埋沙土、灭火器扑火等一系列措施。一场救援工作下来,经常是泥土和汗珠划出了一张大花脸。此刻,战友们经常是互相拍拍肩,然后哈哈大笑…… “现在,我对嵊州的地形可说是了如指掌,称得上是‘活地图’。”孙军程说,作为消防车驾驶员,就要熟悉每条街道,了解每条道路的交通流量,甚至要知道在汛情比较严重的情况下,哪条路会积水,哪条路会堵车,这样就能够掌握最佳的行车路线,以备在出现火险时更快、更安全地到达现场。
那段难忘的岁月留在心里,永远是那么清晰。
朝鲜战场上,弹片从我的腿上擦过
【人物:刘康,76岁,嵊州市黄泽镇人,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
“当发现自己的腿被弹片擦过,我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 八一节前夕,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76岁老人刘康向我们讲述了那段难忘的烽火岁月。 那是在1950年的11月。与许多志愿军一样,19岁的刘康随着大军跨过鸭绿江,进入了朝鲜。肩背三十多斤重的装备,每天夜行60公里,经过5天5夜的奔波,他们到达朝鲜通化集安镇。 到处都是硝烟弥漫,火光将夜空照得通亮。十几天后,已在战场经历厮杀场面的刘康被赋予了新任务——趁着夜色,去炸毁一座桥。据侦查,天亮以后,美军的坦克部队将从这里经过。只要炸毁了它,便切断了敌军的退路。 身上绑满密密麻麻的炸药,刘康与战友一起,匍匐着朝桥梁前进……靠近了,才知桥边已架起了层层铁丝网,防备极其森严,看来要完成炸桥的任务已很艰难。天色已渐渐发亮,正当他们准备撤离时,美军已发现了他们,并以猛烈的炮火攻击。 “嗒嗒嗒,嗒嗒嗒”,一边是阻击对手,一边是紧急撤离。刘康和战友们穿过一道道沟坎,越过一座座小山坡。突然,好像被木棒狠狠击了一下,只觉得腿部一阵麻,然后是热辣辣的。低头一看,穿的棉裤上白花花的棉絮向外绽开。然后,血慢慢地如流水一样淌了出来,淌得整条棉裤都殷红一片。这时,刘康才感到揪心的疼痛,才知道,刚才一片弹片从自己的腿上擦过…… “在朝鲜,留给我的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战争年代的故事,让如今显得健朗清瘦的刘老深深地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我的一位河南籍战友,才二十岁,在执勤时,被敌人的炮弹击中了,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依稀的泪光,在刘老眼里闪动。 两年后,刘康所在部队从朝鲜胜利返国。1956年刘康转业回嵊,现在,76岁的刘康闲时看看报纸电视,养养金鱼花草。现在刘康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那就是希望能联络上当年一同去过朝鲜战场的战友,一起缅怀那些永远回不来、长眠在那里的战友们!
换上一身新装,更显军人气概。
当哑炮钻入地下之后…… 【人物:汪利果,28岁,河南南阳人,现服役于嵊州预备役营。】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预备役是以现役军人为骨干,以预备役官兵为基础组建的,他们平时就地坚持生产,战时转为现役参战。”八一前夕,在嵊州预备役部队,连长汪利果向记者介绍着预备役的情况。 面前的汪利果,沉静,内敛,略带腼腆。如果不是营长介绍,很难相信这位斯文的小伙子在投弹练习时,一投就在70米以上;在5公里越野跑中,一跑就是个“飞毛腿”。正因为其中有他,嵊州预备役在总体考核中连续三年获得全团第一。 “预备役是‘寓军于民’,每年有几个月份是进行集中训练的。”语气仍然不徐不急,不抑不扬,仿佛他的内心是一面静静的湖水。 然而,正是在这面“湖水”以及上级领导的指挥下,嵊州市预备役时刻听从党的召唤,履行军人使命,成为我市历次急难险重事故中冲锋在前的时代尖兵,被当地群众誉为“家门口的子弟兵”。同时,为了不危及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他们同样付出了艰辛的努力。 2005年5月,树木葱郁,嵊州预备役石璜炮兵连全连官兵正在小山头进行射炮演练。一枚,两枚……炮弹高亢的轰鸣携带官兵成功的喜悦在预定地点爆炸。接着,又一枚炮弹射出去了,只是迟迟未响,几分钟过去了,依旧山静林幽,是哑炮!炮弹既没爆炸,也没在既定地点落位。 繁茂的丛林中,荆棘密布,汪利果带了20多位战士分片一寸寸地搜寻。衣服扎破了,身上脸上挂满纵横的血条子,六个小时过去了,大伙儿累得汗流如涌,唇干口燥。几个人便坐下来先休息一会儿。 “大家快看!”突然一位士兵指着脚下一大片松动的泥土。大家闻声望去,神经马上高度紧张:原来,哑炮就埋在脚底下。情况危险,不能有丝毫马虎,汪利果马上命令战友们撤到安全地带,自己和一位士兵一起匍匐在哑炮周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挖。 寂静的山林,只听得风声和鸟声。时间在一分分逝去,汗水在一点点地往下淌,哑炮终于露出来了……几分钟后,哑炮安全引爆,官兵们悬着的心落了地。 “虽然危险,但决不能危及老百姓的生命。”汪利果说。
告别军营的那一刻,兄弟,我们不哭。
一位军人的两次眼泪 【人物:马贤钦,31岁,嵊州市甘霖镇人,曾在海军某舰队服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又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照说,眼泪和钢铁战士沾不上边,然而,许多人在他的军旅生涯中都有过两次眼泪。 坐在记者面前,谈起关于军营的往事,虽然已经退役多年,31岁的马贤钦脸上依旧一副神往的样子。 “19岁那年,我应征入伍海军。”马贤钦说,军营是个锻炼人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幕幕“折腾”的镜头,依旧历历在目。 部队生活的确很苦,一心想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锤炼的马贤钦却尝到了种种滋味。立正,稍息、军体拳、跑步等系列体能训练,一练就是大半天,有时还得半夜紧急集合。几天下来,腰扭伤了,胳膊摔伤了,身上更是伤痕累累,但还得咬紧牙关挺住。不过几天,就累得差点趴下了,但趴下了也不行,军号吹响,还得一骨碌从床上跃起…… 第一次和家里通电话,“妈妈”两字一出口,眼泪就汹涌而至。接着是父亲,弟弟,一个接一个的亲人,血浓于水的亲情通过细长的电话线绵绵袭来。那一刻,马贤钦第一次掂出亲人在心中的分量……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历经海岛的风吹雨打,马贤钦也将离开军营。月色笼罩下,静谧军港里,耳畔响起了嘹亮的歌声:“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马贤钦一遍遍地听着歌,一遍遍地眺望着大海,久久地沉浸在离别的情绪里。 说一声珍重,道一声离别,汽笛声响起了。这一刻,哭声此起彼伏,这些铁打的汉子都抱着彼此的头颅,依着彼此的肩膀,抹着依依惜别的泪水…… “没有一个战友不抹眼泪,那送别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酸涩。”马贤钦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次执勤,蜜蜂蜇伤了我的脸 【人物:张涵,21岁,江苏南京人,现服役于武警嵊州市中队。】
“站在会场门口执勤,耳边突然响起了‘嗡嗡’的声音。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看,是一只蜜蜂正在脸上盘旋。当时我想,是军人,就应该保持军人的形象,不能躲闪。然后,便觉得右脸一阵刺痛——蜜蜂蜇到了脸上……” 和张涵谈话是从他去年在市党代会上的一次执勤开始的。“被蜜蜂蜇伤后,我的第一反应依旧是不能动,我的任务是来执勤的……” 张涵的背后,是看守所的瞭望台,高墙深院,警备森严,一位年轻的武警战士正手握钢枪矗立在那里。为了看管犯人,张涵和他的战友们每天都需要在这里站两个小时以上的岗。 21岁的张涵来自江苏南京,是个地道的城市人。两年前,怀着“锻炼锻炼自己”的想法,步入了军营。经过四个月的“魔鬼式”训练之后,张涵来到了武警嵊州市中队。 军营生活简单,但确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平时除进行大量体能训练和各种器械训练外,还要做俯卧撑、摔擒术、射击等,每天同时还要风雨无阻长跑七八公里路。因体能消耗太大,战士们晕倒、累倒的事也时有发生。 有一次,已经过两小时的紧张集训,他们又开始了长跑训练。炎炎烈日下,战友们早已一个个汗湿后背,筋疲力尽。队伍前进了四五公里路,跑在后面的张涵突然觉得胸口闷热,然后胃一阵难受,便忍不住伏下身子呕吐起来……吐了以后,脑子却渐渐清晰起来。“坚持住,不能放弃!”他不断地告诫自己,然后咬紧牙关,跟着战友们一起,顺利地跑完了全程。“那一刻,作为军人的骄傲感油然而升……”张涵说。 在嵊州呆了这么久,想家在所难免,但张涵说,已经习惯了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有一回,张涵母亲特地从南京跑来看望儿子。站在中队门口,面对久违的母亲,张涵激动了,思念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一时,他结结巴巴地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采访结束后,张涵抬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朝我们摆摆手,然后一头扎进军营里。再过几个月,这个浓眉黑脸的小伙子就该复员回家了。他说,真想把这段时间拉长再拉长。他还说,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老兵复员时的离别,你就不会知道,自己是多爱部队,多爱这个原本陌生的城市。
留在军舰上的,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曾与彭德怀相处9个日夜 【人物:张居道,71岁,嵊州市崇仁镇人,曾在东海舰队服役。】
五十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21岁的张居道见到了彭德怀、陈赓、许世友等高级将领,当时,他正在东海舰队广州号军舰当警卫。 广州号军舰有过一段光荣的历史,1954年,毛主席曾到过这艘军舰视察并题了词。1957年的一天,彭德怀一行乘坐广州号军舰到舟山群岛视察。当军舰航行至大辑山岛,张居道被叫到舰部,并带到了彭总面前。彭总面带微笑地问道:“航向准确吗?”张居道一听,连忙飞快地奔到驾驶台,向航海长传达问话,又飞快地跑回舰部报告:“航向准确,目前我舰在经度×度,纬度×度,在大辑山岛洋面上。”彭总听了,微笑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彭总每天白天都上岛视察。已至花甲之年的他带领大家爬山越岭,常常累得汗流满面,遇到道路险要处,大家劝他不要去,可他一句也听不进去,非亲自察看地形不可。一连9天,整个舟山地区的主要前沿阵地他都察看遍了,并一一作了重要指示。晚上回到舰部还要挑灯夜战,常常忙至凌晨两三点钟才睡。为了能让他早点休息,张居道便常常向他报告时间,每报告一次,彭总便微笑点点头,亲切地唤声“小鬼”后,又忙着伏案工作、翻阅资料…… 彭总很平易近人。有一次,他问张居道:“你身上的大衣是哪一年发的?”张居道回答:“1955年。”彭总笑了,指着自己那件发白的大衣,说,“我这件大衣可有20多年喽。”彭总吃菜也很节约,早上几个淡馒头,中、夜餐在每只菜上撒点花椒,稍稍夹几筷菜,就把饭扒完了…… “彭总严谨的工作作风、平易近人的态度和俭朴的生活,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虽历经岁月风霜,71岁的张居道依旧感动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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