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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栏的话: 从今日始,本报将开辟“阿播说事”专栏,期望通过解剖案情、品味友情、演绎感情的方式,架构起编者、作者、读者互动的桥梁。基于每期所刊之文,源于纪实素材,辅以小说写法,故请读者朋友仅作茶余饭后添乐,切勿对号入座滋烦。
杨莺早年丧父,出于感恩母亲对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年到24岁方才开始寻找恋人。被她钟情的那个男子名叫黄浩,26岁的黄浩与杨莺同村。但杨母不喜欢黄浩,她之所以不肯接纳黄浩为婿,一是因为黄家太穷,二是因为她的肚子里,还藏有一个不可示人的小九九。 真是应了“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2006年秋季的一天,杨莺倒殁在自家的门前坎下。爱女骤逝,照理杨母应该痛不欲生才对,但料想不到的是,杨母竟以女儿死于心脏病为由,欲匆匆下葬了事。杨母的反常,引起了部分村民的怀疑,于是有人悄悄地向警方报了案。 负责现场勘查的刑警,在杨家靠东围墙的一块砖头上,发现了几根女性头发。经比对,这些头发源于杨莺的头部。而更让警方感到兴奋的是,在那块砖头的外方地面上,留有一串清晰的鞋印。验证结果表明,这串鞋印来自黄浩! 经过一番周折,黄浩在相距S市近千公里的四川境内落网。他交代:案发那夜,他去杨家,欲与杨莺商量私奔的事,结果意外发现一男子从杨家急急走将出来。待男子远去,黄浩就趋到杨莺的闺房窗边,向内窥视,但见杨莺身穿内衣,呆坐床上。面对此情,黄浩顿感如雷轰顶,想不到心上人竟然另有所爱!恼怒之中,他朝着杨莺的窗口,狠狠地骂了一句“婊子”。或许是这句骂声惊动了杨莺,她匆匆赶了出来,可能是紧张,抑或是路面不平,杨莺突然跌倒在地,头部所着之处,溅起一片水花。要是放在以往,黄浩早就上前搀扶,但基于刚才那个陌生男子的出现,他就无动于衷。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杨莺不仅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嘴中呜咽,四肢扭曲。黄浩以为她在故意做戏,因此一边报以冷笑,一边横眉相视,直到杨莺一动不动,方才感到奇怪,上前察看,竟然发现杨已经死了!惊恐之中,他觉得自己即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趁着夜色,翻墙一逃了之。 黄浩所言,是在嫁祸于人,还是真实交待?证明这两个问题的是与否,惟有找到那个偷偷离开杨家的男子。主办此案的刑警范溯,便把希望下在调查走访中,很快,一个依附于杨母身上的破绽,被他发现。有人反映,杨母那天夜里始终窝在家中,如有人光顾,她必定知道!那么,杨母为何要隐瞒有男子来过杨家这一情节呢?假设她在撒谎,那么这个妇人必定怀有不可告人的原因。顺着这条思路,范溯对杨母穷追不舍。在难以招架的情况下,杨母终于无可奈何地托出了她企图予以封存的人物——她的相好周有根。 27岁的周有根家住邻村,三年前与杨母勾搭成奸。因其年轻体壮,床上功夫好生了得,比周大23年的杨母,就对这场忘年奸情特别珍惜。为了永远能让周为己服务,她甚至想出了让女儿嫁周的主意,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同在屋檐下,共吃一锅饭,别人就不会议论了。然而杨母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她与周的交往极为诡秘,但恰如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般,杨莺还是洞察了母亲与周的不正常。因念及母亲多年守寡,杨莺对母亲的逢春之事装作毫无知觉。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母亲竟然会想出要她嫁给周有根的主意。出于逃避这场不无龌龊婚姻的需要,杨莺选取了意中人黄浩。为了打消杨莺的这个念头,杨母竟然采取了一个卑鄙的手段。案发那天傍晚,她在女儿的饭菜内放置了安眠药,待杨莺昏昏沉睡时,她打开女儿的房门,让周进去。本以为生米做成熟饭,此事可搞定。料想不到的是,发现周有根偷染己身的杨莺,愤怒中拼命撕抓他的私处。因难忍痛感,周跑出杨家前去求医…… 案件到此应该宣告结束,但令参与侦查此案警员们瞠目的是,周有根、杨母和黄浩三人,都非直接凶手,而真正的凶手,竟是杨莺自己。原来,绝望中的她喝下了自备的毒药!就在其静等死神时,黄浩意外来临。范溯分析:恋人的到来,使她蓦然醒悟到了生命的可贵,因此跑将出来,欲向黄浩求助,却不料药力发作,使她跌倒在地,而头部又凑巧闷在一汪水潭中,尤让杨莺想不到的是,心上人对她的垂死之举竟作壁上观,想来,真是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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