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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今日嵊州
作者:
饶湫波
2007年10月26日09: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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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收尾那年秋季的一天,地处宁州市东部的岩石溪村,发生了一桩内情十分离奇古怪的案件:该村村妇郑美与人称二流子的邻村村民郑桂安,在村民钟再仁家鬼混时,被钟当场误砍成一死一伤。现将伤者郑美不治前的叙述作一记录,以示警醒。 时年29岁的钟再仁,因为聪明能干,早在五年前就被村里指定为手扶拖拉机的驾驶员。这一职位,对于时下驾着奔驰、宝马等高档轿车的人来说,也许是件摆不上台面的事,但在那个年代,却是一项了不得的荣誉啊!受之这一荣耀,钟一度成为周边村落那些待嫁姑娘心中的白马王子。事实上,正是仰仗自身条件的优越,钟将闻名周边村落的美女汤茵迎娶到手。 村妇郑美系钟再仁的左邻,时年32岁的她,是个已有两个女儿的农妇。她的丈夫腿瘸,难以从事重体力劳动,因此生活条件相对窘迫。由于经济上的原因,促使郑美养成了把一分钱掰成二分花的节俭习惯。照理说,节俭不是坏事,但由于郑美的节俭观是建立在贪婪基础上的,因此导致奇案发生的第一个要素,就这样预伏好了。 导致奇案发生的第二个要素,来自钟再仁:是日下午,钟在离村约8公里路程的镇上运货时,拖拉机不明来由地抛了锚。因一时修不好,加上要照看货物,钟就决定夜宿镇上。为免妻子担忧,他托请面熟的过路公共客车司机,顺便给汤茵捎个“今夜回不了家”的口信。但没料到的是,这个情况竟被坐在车上的一个男子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就是人称二流子的郑桂安。要说郑桂安这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劣迹,但由于他平时常用菜油之类的东西,将头发侍弄得天天油光可鉴,因此淳朴的村民,就自然而然地把他划归到二流子的行列中。对于钟再仁说的事,郑桂安之所以感兴趣,还有一个不可示人的原因:在汤茵未出嫁前,因涎其美貌,郑桂安曾“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地对汤有过几次骚扰,面对郑的言行,害羞的汤茵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激愤。这就导致郑私下里一直认为,汤对其有好感!郑决定抓住今夜这个机会,去会一会汤茵。他觉得,已为人妻人母的汤茵,一定不会再对男女之间的事,像姑娘时代那般在意了。当然他也有两手准备,这就是万一在意名声的汤斥骂他,就一走了之。 半夜时分,借助堆放于钟家前院边上的稻草堆,郑桂安悄悄翻入院内,接着拨开门栓,蹑手蹑脚地轻步上楼。一到卧房,郑好不窃喜,但见汤茵躬身躺在床上,鼾声正甜。惟恐汤茵醒来辨人或惊叫,郑急急卸衣脱裤,上床而去。令他奇怪的是,汤茵一如面团般,任其揉搓,郑便乐得捡这个便宜。就在这时,郑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声音,他一惊,以为钟回来了,但侧耳再听,那声音来自厨房,又因未见亮灯,郑就判断此人应是小偷,因为如果是钟回家的话,他必会开灯,如此一想,郑就认为只要自己不出声,小偷得财后,便会自动离去。于是他趴在汤的身边,假装沉睡。由于思维已成定势,即使小偷走到床边,他还心安理得,直到耳边掠过一阵凉风,他才感到大事不好了…… 案情随着公安的调查而真相大白:那天,得知丈夫因故留宿镇上的消息后,多日不曾回过娘家的汤茵,就关门落锁,匆匆离村。到了夜深人静时,身着衬衣短裤的郑美萌生到钟家偷米的念头。正在装米时,忽听有人进院,紧张中以为是钟再仁回来,便急忙上床假睡,本想等钟洗澡时逃离,却没料到钟直接上了楼,而且直奔主题。想到自己此行的不光彩,加上心忖如让钟沾了己身后,理亏的他日后还有可能在经济上照顾自己,因此就闷声不响。她虽然也为后来的声音担心,但见钟镇定自如,也就不惧,结果遭受了乱刀之苦。而钟的突归,源于一好友代他照看了拖拉机和货物,这是造成此案的第三个要素。 因情有可原,负有两条人命的钟被判死缓。18年后,亦即1996年的冬季,钟减刑出狱,现在乐镇从事小商品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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