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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今日嵊州
作者:
裘武军 裘冬梅
2007年10月30日08: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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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一位家住崇仁但不愿透露姓名的市民打进本报热线电话,他十分肯定地说王培龙是崇仁镇王家年村抱走的,还说出了“外公”和“母亲”的名字。 接到这个电话后,记者的精神立即为之一振!连日来,记者每天会接到相关的一些电话,像鹿山街道新大洋村的安先生、一位在秦皇岛打工的张先生、一位小灵通号码为830***45的市民提供了线索,但是,经过我们不断的“排除法”,那几位所提供的信息都被否定了。 现在好了,既然这位先生语气如此肯定,况且地点和俞大妈此前所说的崇仁十分符合,那么,事情可能有眉目了。 10月25日,记者一大早就赶赴崇仁镇王家年村。一山又一山,一弯又一弯,车子爬行在带子似的山路上,整整一个小时的行程,我们才到达王家年村。村子不大,在村民的陪同下,绕过高高低低的泥沙路,在一间低矮而苍老的小屋前,记者终于找到了一位老太太——她的女儿赵爱君,曾经有一个男孩子被抱养。 老人耳聋眼花,对我们的询问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等她弄明白我们的来意时,老人浑浊的双眼止不住老泪纵横。“算他有良心,还记得寻亲爹亲娘。可怜的小子,我流了多少眼泪呀。” 赵爱君总共有两儿两女,都呈阶梯状一个连着一个。那时,山里的一点薄地,如何能填塞四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赵爱君在生下最后一个小子时,禁不住泪眼婆娑,左思右想是不是不要算了。边上赵的老公也六神无主地只知道掉泪。半晌,才醒悟似地去搬了同村的老丈母娘过来商量。 “那是多好的一个胖小子!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都冻得发抖了。”老太太说什么也要留下这孩子,“就让我帮着拉扯吧,大家省一口,就凑成一个小孩的饭量了,苦几年,熬熬就过去了。”从此,才吃了几口奶的孩子就由老太太一手照料。 “孩子取名王汉华。要是我的汉华走到我面前,我一定能一眼认出。他耳垂上面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肉洞,他最小的姐姐也有一颗,位置一模一样。” 老人沉浸在往事之中。 那么,王汉华今年有几岁了?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面对记者的提问,老人又不能应答。于是她央求邻居去找嫁在同村的赵爱君的妹妹。 赵的妹妹来了,一听寻亲,也显得很激动。她记得同村有王汉华的同年伴,一打听,说是属龙,今年三十二岁没错。 又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我去打电话再问问我姐。”她来不及跟我们多说什么,又忙着去打赵爱君的电话。赵爱君现在住在崇仁镇。电话那边回说生日是十月初十,被抱走时已有八个月大小。可是,赵爱君不死心,说是一定要见见我们。“也许王培龙养父没有说清确切的生日呢。”她说。 中午十一半点,我们从王家年村返回。在崇仁镇找到赵爱君时已经十二点了,经过一番交谈,确定王汉华被抱养时已有八个月零十天大了,与王培龙的未满月不相符;王汉华的生日是十月初十;耳垂上有个小洞眼。记者然后又和王培龙通了话,最后确认王培龙没有耳洞。 寻亲到此时,记者最大的疑惑是:为什么线索提供者如此肯定王培龙是在王家年村被抱走的,而他又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但不管怎么说,王培龙和王汉华之间目前看来有很多不同点。王培龙会找到他的亲生父母吗?在此还是请知情者提供相关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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