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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先生从广州回来后,一直很忙。记者电话联系他,询问他有关与王培龙见面的细枝末节,他说,单纯从相貌上看也无法下定论,总还在“是”与“不是”之间徘徊。 期间,记者又一次叩开了俞大妈家的门。俞大妈自从记者三番五次去拜访过后,也早已明白了我们的去意。她说,她跟韩连如老人也通了电话,可惜,韩大伯记不清更多的内容。看来,俞大妈这里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11月11日,记者乘着深秋浓浓的凉意,又一次走访了孙先生的母亲即王汉华的姑妈王大妈家。 王大妈一直耿耿于当年王汉华被抱养一事。“要是自己知道汉华要被抱养,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再苦再累大家拉扯一把,也就挺过去了。”王大妈已不止一次细细端详王培龙从电脑上传过来的照片。她觉得王培龙的脸部轮廓特像她的三叔。“子侄相像,王汉华会不会就是王培龙呢?”从照片上看,王汉华的哥哥王中华说王培龙的鼻子是鹰钩鼻,可是王大妈左看右看都不像鹰钩鼻,明明挺直的鼻子,何来的鹰钩鼻?至于眉尾处,王大妈“鉴赏”得尤其小心,眉尾处有间断,像极了自己已故的兄弟。至于王中华胖,王培龙瘦,那是不能作判断的标准的。 当然,所有的猜测与判断都不能作为最后的依据。王大妈希望到时能作个亲子鉴定。 而作为寻亲的另一主角王培龙,他现在的心情尤其激动。11月10日,记者和他通了电话,他说他已离开广州去深圳找工作了。一边找工作,一边寻找亲生父母,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两大内容。 和孙先生见过面后,他特地叮嘱山东老家的堂兄弟帮他寻找小时候的照片,并且四处打听他抱养时到底有多大了。可惜,他告诉记者,他“很小很小”时的一张照片,被他在七八岁时不小心撕破了,剩下的一张“小时候”拍的照片,看起来也有五六岁光景了。这张照片他从邮箱里给记者发过来了。现在,他托人打听的左邻右舍也走散了,山东那边能记得他小时模样的人寥寥无几。“有个邻居可能会记得清楚一点,他儿子比我大一岁,但那户人家搬外地了,我正托我堂兄弟去打听呢。” 连日来,王培龙与王中华及孙先生一家还在不间断地联系着。离家30多年的山东青年王培龙,在与家乡嵊州几个星期的联系中,虽然脑海中没有嵊州的清晰印象,然而,家乡已在他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已成为他从未谋面的深情的故乡。王中华、孙先生及《今日嵊州》也成了连接他与故乡的一根纽带。亲情在一根纤弱的电话线间源源地绵延着。 现在,他在深圳想安定下来,毕竟,生活需要“谋”。安定下来后,他就设法与王中华联系一下做亲子鉴定的事。 “近乡情更怯。”在通话中,记者能感觉到他“怯”的情绪。他既希望能早一点确定王中华到底是不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又怕万一不是了,心理上所承受的失落感会更巨大。 “一切都拜托你们了,除了说声谢谢,还是谢谢。”电话中,王培龙一再说“谢谢”。 其实,自从王培龙委托我们寻亲开始,几个星期来,无论是采取“老土”的办法——根据线索赶到乡下去替他找人,还是比较“先进”的法子——在网上发帖子,我们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让寻根的孩子找到他们的根。 网上也有不少热心的读者在关注王培龙的事情,他们无法提供相关的线索,但是,都留下了真诚的祝福,祝愿王培龙能早日找到亲生父母。也有一位寻亲网站的读者致电本报,说希望自己也能参与王培龙的寻亲事件,以尽家乡人们的一份绵薄之力。 在此,记者替王培龙谢谢这位热心的读者。 希望王培龙就是早年抱养的王汉华,让我们在美好的祝愿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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