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患了脊柱炎,但想不到现在会这么严重。”
随着病情的不断加深,邓联播双脚在床上不停地颤抖,疾病的折磨让他止不住地惨叫,脸上冷汗直冒……“我知道自己患了脊柱炎,但想不到现在会这么严重。”现家住长乐镇开元一村的邓联播说。昨天下午,邓联播的母亲见到记者时泪如雨下,她希望社会上的好心人能帮她的儿子一把。
2004年,邓联播被查出患有强直性脊柱炎,去年1月,他的左脚已无法行走,右脚也动弹不得,近乎瘫痪,为此,他不得不告别心爱的大学校园,辗转京城、省城四处求医。
据邓联播的父亲邓伯根介绍,邓联播从小到大都很听父母的话,在学校里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从高中到大学都是校团支部书记,而且他从小学三年级起就喜欢上毛笔书法,在大学里的所有海报都由他来写的。邓联播在读初三时,脚部开始红肿,像生了冻疮一样,当时去镇里的医院检查,还以为是风湿病。到长乐中学读高一时,他的双腿就开始疼痛,在市区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仍不见效,后来就去省中医院治疗,经诊断,原来邓联播患了“强直性脊柱炎”。这是一种被医生们称为“不死的癌症”的病——既查不出病因,也没有根治办法,医生也只能给他开些止痛的药及一些中药。
邓联播在长乐中学读书的整整三年间,他吃的中药都是由父亲煎好后送到学校的,那个时候他每个月只有一两次疼痛,但每逢潮湿的下雨天疼痛就会加剧。记者昨天看到今年才23岁的邓联播时,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文质彬彬的帅小伙子居然会得这种怪病!他坐在轮椅里,脊柱强直不能动弹,身体髋关节、膝关节等也出现僵直现象,动弹不得,稍有不慎,就会疼痛难忍,加之长期营养不良,原本体重80多公斤的邓联播一时锐减到不足50公斤。
“含着眼泪,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老师,告别了同学……”
忍着病痛,邓联播继续坚持学习,2006年参加高考并考取了浙江省嘉兴职业技术学院的环保专业。在学院的学习生活中,邓联播起初是两侧的骶髋关节出现疼痛,后来疼痛慢慢地向背部上方扩散。这病对于邓联播的身体来说,无疑是一大重创。不到一个学期,他的两腿实在迈不动了,不得不办理了休学手续。“当时,当我手捧休学证,父亲与哥哥扶着我缓缓地走出校门时,我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感觉,只觉得鼻孔一酸,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含着眼泪,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老师,告别了同学……”“现在我髋关节疼得比以前更加厉害了,夜里尤甚,每天夜里都是差不多在11时至凌晨两三点钟被痛醒,然后就很难睡着了。”邓联播说。一般人的正常睡眠时间是七八个小时,而邓联播每天晚上只能睡一两个小时。
邓联播的致命怪病几乎拖垮了他全家,为治病他家至今已花去20多万元;为了治病,他父亲卖了房子,现租住在市区一间十余平方米的平房内;他的吃喝拉撒都由父母在照料。而他的父母都是农民,没有工作,在邓联播得病前,父亲以开小吃店为生,后来儿子病情严重,家里只得把小吃店转让掉了。现在,他父母已借遍了亲戚朋友的钱为儿子治病。为给弟弟治病,邓联播的哥哥也不得不从无锡部队里提前退伍外出打工。
“我现在还不想死,希望社会上的好心人来救救我……”
去年7月,邓联播在父母和哥哥的陪同下去北京北亚骨科医院接受治疗,但两个月下来仍不见效,于是,邓联播的母亲只好跪请该院院长帮忙。医院对邓联播的处境也相当同情,就为邓联播调整了治疗方案,结果,疼痛被止住了,但他们拿去的3万多元也用完了,没办法,邓联播不得不回到家中。
据介绍,这种病的治疗周期长,要反复用药来控制病情的发展,或者做“髋关节置换”手术才可以让患者重新站起来,但费用高达10多万元。可他现在连医药费已经供不上了,他家又到哪里去筹这笔钱呢?面对这个问题,邓联播显得很平静:“这种病到最后可能会导致瘫痪,但我也只能这么做。疼痛我已经习以为常,这我可以忍受,但经济的压力实在使我喘不过气,让我不知所措……”为减缓邓联播一家的经济压力,邓联播就读的嘉兴职业技术学院已为他捐款15000余元,他所在的家乡长乐镇政府和所在村也给了他家一些补助。
23岁,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而邓联播却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躺在病床上。外面绚丽多彩的生活对他来讲显得是那样遥远,那样陌生。每当夜阑人静之时,他的脑海里就翻腾不息,满含辛酸的泪眼常常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夜空直发愣。“我现在还不想死,希望社会上的好心人来救救我……”在记者即将要离开时,躺在床上的邓联播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对邓联播的有关情况,本报将继续予以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