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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剡溪漫笔】心中的母亲河

来源：嵊州新闻网 作者：马伯传 2009年09月03日15:59:14

　　巍巍西白群山首，岳顶清泉处处游。

　　方圆万亩沼泽丘，青山湖塘绿水秀。

　　一统百川山河脉，浩浩荡荡写春秋。

　　普济众生慈母心，恩泽千秋万年流。

　　西白山顶泉水遍布，湖塘众多，沼泽丘地一望无际。这或许就是自古以来当地人称西白山为“湖塘塍”的缘由。按照现代时髦说法：湖塘塍者，高山湿地也！

　　清澈的泉水，汇聚成一条源于高山湿地的河流，盘绕于西白山脉，由溪涧小流渐流渐大，历经高山谷底的左冲右突，变成陡峻急荡的江河。

　　兀立的西白山岳，造就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天然河道——小昆江。从源头到注入长乐江口，上下游高差达800余米，干流长约11公里，流域面积近30平方公里。尤其是急流险滩地段——源头到石扶梯脚段河道为最陡。硕大无朋的孤石堆叠于河道，白浪翻滚，水声雷鸣，河床被刷深。瞧，陡峭的岩石河床，被年复一年的飞流雕琢成一个个其状如甏——口小肚大、深不可测的“龙潭”。奔流到此，声若洪钟，蔚为壮观！

　　早年，我们俗称这条河流为“大坑”。在我孩提朦胧记忆中，这条“大坑”好像很阴森、恐怖的样子。一到梅汛、台汛和雷暴季节，犹如蛟龙翻滚，滔滔洪水席卷“大坑”南北：冲毁良田、卷走房屋甚至吞噬生命！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我逐渐见识了“大坑”的那种广袤与博大的母爱情怀。千百年来，她像母亲一样一直默默无闻地为一方热土孕育生灵，哺育了一代又一代人。因为有了她，我们才得以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堪称恩泽天下一方的母亲河！的确，生于斯、长于斯的山乡儿女都是喝着母亲河的乳汁长大的，因此也传承了母亲河特有的急流戗水、耿直豪爽的性格，说话的口气和音调也像母亲河的水流一样——很戗！乍一听，好像在与人争吵似的。

　　其实，我真正认识并眷恋母亲河，始于儿时。每到高温干旱时节，流淌的河水，只剩下了“磨刀水”。捕鱼的时机一到，大人们便纷纷去母亲河里捕鱼。我也常常跟随后面，赤着双脚，跳过一块块被骄阳烤得滚烫的孤石，到浅滩深潭去捕鱼……

　　我眷恋母亲河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母亲河里游弋着一种赏心悦目、又令人回味无穷的野生鱼——石斑鱼。它那白白的鱼肚两侧镶着一条条黑色的横斑纹，如同画家丹青笔下的一道道画眉。雄石斑鱼比雌石斑鱼生得更漂亮，更惹人喜爱：色彩斑斓的鱼肚、红红的摆鳍和尾巴，真是太好看了！

　　聪明勤劳的祖辈，基于母亲河上下游的高差，早在新中国成立前，就对母亲河进行原始开发，在穿村段的河道上建造了上、中、下三部水碓、水磨，取代了原先的人力脚碓和手磨。

　　新中国成立后，随着科技进步，父辈们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经本籍在沪著名人士马伯乐先生的热心倡议和资助，开发了第一代自发自用小水电站，建造了一座装机容量为18千瓦的微型水力发电站，为漆黑静谧的山村点亮了电灯，从此结束了祖祖辈辈一直以来用“松明”、“篾黄”乃至煤油点灯照明的历史。

　　如果说丰富而得天独厚的自然水力资源，为母亲河的开发创造了先决条件而奠定了良好的基础，那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则为母亲河的水力资源梯级开发，建造水力发电站提供了契机，送来了春风，给了母亲河完美转身的机会。

　　1979年11月，随着装机容量2×260千瓦的孔岭水库二级水电站的并网发电，从而揭开母亲河水力资源梯级开发的序幕。经过近十年时间的开发，共建造了六座梯级水力发电站，总装机容量达到1055千瓦，年发电量超过310万千瓦时，为当地创收近150万元……

　　可以说，母亲河水力资源梯级开发、小水电站建设，是当地新农村大建设中传神入化的点睛之笔。

　　而今，一条集饮用、发电、滞洪、养鱼、景观于一体的多功能河流，展现在世人面前。她不仅继续承担着哺育生灵儿女的母亲天职，而且成为富足当地百姓的聚宝盆，开始承载起一方百姓的一个又一个旖梦。

　　悦万物者，莫悦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伟大的母亲河啊，我在你怀里，你在我心中！

编辑：李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