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今日嵊州》“越乡文化”版的垂爱,虽时断时续,毕竟一长年歃弄堂歃下来了。读者的反应如何,自然是“嵊州方言土语拾萃”者关心的话题。 许是应了刘禹锡“往来无白丁”的自诩,晚饭后在嵊州宾馆周围绕圈成为每天锻炼的必修课。自然而然,几位家住北郊社区的文史爱好者便聚在一起同行,边走边谈,切磋商榷,倒也其乐融融。发于报刊上的佳作拙作,常常成为当日的谈资。
关于“嵊州方言土语拾萃”中的嵊州方言土语“凳下屁”,颇有文史造诣的史兰庭老师另有见解。他认为“凳下屁”的“凳”字应为“灯”字。灯下谈天说地,拾来的趣事轶事再行传播,才称之为“灯下屁”。思考再三,始觉史老师的提议不仅言之有理,而且让人醍醐灌顶:写作是严肃并严谨的事,即使只是一个字,也得反复斟酌与推敲,切勿以想当然而贸然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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