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票印制出来了，还要找到销售渠道。程小军除了上街贴小广告之外，他还经常去拨打街头上其他代办发票的小广告，并适机推销自己的“产品”，直到他认识了一个贩卖假发票的“资深人士”，他叫周远超，是河南人，绰号“光头”。

    周远超看了程小军提供的“货”后很满意，两人从此展开“合作”。在价格上，通常一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售价为2元。

    从开始合作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周远超从他人手中共购买各类假发票3.5万份，其中从程小军手头上购买各类假发票2471份，其中大部分已转售给其他人。

    周远超从程小军手中买来假发票后，就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销售，从中赚些差价。在这起特大假发票案中，周远超最大的客户就是熊建辉。

    熊建辉自称“小钱”，半路出家做假发票生意。他从朋友那里听说，一个叫“光头”的人做假发票赚了不少钱，于是主动给“光头”打去电话，成为了他的下线。

    之后，“小钱”拉上老乡熊广郎，从“光头”那里买来空白假发票，一般每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进价为5元左右。而他们售出的假发票，有的按张销售（每张50元左右），有些则按票面金额的0.2%等不同比例收取。

    截至案发，“小钱”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票面金额7567万元，获利1.6万余元。

    此案件有40人获刑

    这起特大假发票的源头在杭州，绍兴则是重要的销售终端。从警方调查的情况看，绍兴有一个8人组成的销售团伙，他们均来自安徽当涂县博望镇，他们手中的假发票基本来自“小钱”。

    在这8个人当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外号“胖女人”的费家凤。这个女人偶然机会知道了假发票的暴利后，她不但自己干起了这一行，还将不少老乡“拉下水”。

    费家凤推广“业务”的方式多种多样，除了在街头张贴小广告外，她还去建筑公司或建材店推销，有时还给陌生人群发信息。由于推广方式众多，其“业务”很快就铺开，绍兴的一些建筑公司纷纷收到了从她这里买来的假增值税普通发票。

    到费家凤落网时，其从“小钱”手头购买的假发票票面金额超过2440万元，非法获利近4万余元。

    当然，费家凤还有她的下线……

    去年5月23日，浙江省公安厅统一部署，绍兴等六地市集中行动，破获这起近年来最大制、售假发票案，捣毁非法印制发票窝点１个，开票、藏票窝点２７个，查获各类假发票１０５．５万份及一大批作案工具。

    历经9个月的时间，涉案的40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获刑，其中程小军最重，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这起被省公安厅列为2009年度全省十大经济犯罪之首的案件尘埃落定。（王晓宏 越检 史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