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为人父,就得担负起父亲的责任……
那是近35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某团农场一名极其普通的农业工人。
那天晚上,妻子开始腹痛,住进了团医院产科病房待产。医生检查后说胎位不正,臀位,难产,责怪我们不早去检查,早去住院……
3天后,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深夜,月光皎洁,把大地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妻子还是没有要生的样子,于是,她叫我回连队家中休息。
第二天天一放亮,我便起床,冒着北国初春的严寒,骑自行车赶去医院。刚进门,便碰见产科医生,她热情地告诉我:“你老婆生了,给你生了个儿子!”
我轻轻地走进妻子住的病房,看了看产后虚弱的妻子,问候了几句;自然也看了看襁褓中熟睡着的孩子;又去煤炉上给妻子做了点吃的;然后去邮局给在嵊的亲人发了份电报。
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呢?考虑到一个半月前公开发表的最高领袖《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中有“可上九天揽月”的句子,孩子是元宵月圆之夜生的,因此,我为孩子命名为“揽月”。
我既为人父,就得担负起父亲的责任,妻子卧床产休期间,家中杂七杂八的事,特别是洗洗涮涮的事,还有晚间为孩子处理下一这,处理一下那,我义不容辞,毫不推却,独力担当。白天还得照常上班出工干活,从事体力劳动。
“天道酬勤”,更主要的还是我们后来遇上了好时光,在我和妻子的精心抚育下,揽月还算是顺风顺水地成长起来了。19岁,他便成了中学语文教师,27岁便被评为中学一级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