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提示:北京大望京村拆迁前
北京大望京村拆迁后
刘楠本台记者:
如果不是大望京这个特意留下来的印记,很少有人知道现在的望京公园原来的名字叫做“大望京村”。一年前,被媒体称作是无强拆、无上访,53天的拆迁奇迹,在这里上演。然而,迅速到来的巨额拆迁款在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了各种始料未及的烦恼。
王先生:
我觉得拆迁挺毁人的,有母亲告闺女的,有哥哥告弟弟的,就上法院,姐妹闹得谁也不理谁,大打出手。
王启燕大望京村拆迁户:
当然困扰了,哥们、姐们谁都没招手,谁也没给一分钱,到拆迁回来都惦记这个事。
大望京村拆迁户:
净离婚的,家庭净是离婚的,真的。
大望京村拆迁户:
好几个没拆身体都挺好的,这一拆,在心里想不开的就爱得病。
解说:
这一年,大望京村民经历太多,除了上百起官司,还有20多人的离世,比以前增加了三四倍。
翟大爷大望京村拆迁户:
开始上楼都不习惯,原来我租房一个月6000多块钱吧,现在我整个这点钱没有了。
解说:
翟大爷如今在离故居很近的地方买了商品房,从12楼的阳台可以眺望到原来的村子。他拿出藏起来的鸟笼子给我们看,因为小区不让养鸟。
翟大爷:
天天早上起来就走。
记者:
就提着鸟去?
翟大爷:
走十多分钟,没事待会儿,瞧瞧那棵望京老槐树。
字幕提示:
拆迁后,大望京村的老槐树在望京公园原地保留,村民们常常回到这里。
王启燕:
都是以树为标准,谁家谁家的树,我们离树有多远。我就说拆迁百姓们不要把钱无缘无故瞎花,为了以后着想。本台记者刘楠:
再过不久,大望京村的村民就可以住进这里的安置房。从瓦房到楼房,从农民到居民,从细水长流到一夜暴富,城市化进程就像这升降梯,迅速,甚至来不及反应,他们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
大望京村的村民们,从财富的迅速积累来说,应该说是暴富。但是今天我们的嘉宾王锡锌教授却觉得不应该用这个词,王教授,你的观点。
王锡锌特约评论员:
其实如果我们看到大望京这样一个故事,我们只能把它叫做一个个案性的故事。我之所以不同意“暴富”,是因为很简单,我们看到这些人,如果说他们的财富在我们所关注的故事里面,它不过是一种长期累积的财富,在一夜之间的兑现。
主持人:
你说的长期累积都包括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