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一代的传承,从纯粹的阉割到以为农服务为追求,兽医的含义发生了质变
一把装在镶银皮套里的阉割刀,传承了一个世纪,至今已传到了第四代。日前,记者在嵊州市崇仁镇茶亭岗村磨刀坑自然村,走访了这户声名远扬的“兽医世家”。第四代传人余浙军说,太公是第一代,纯粹一个阉割匠,祖父和父亲属于技术型兽医,而到他这代,希望成为一名新型兽医,全方位为农民服务。
第一代:为生计做一个好的阉割匠
“倘若太公余锡庭还在世的话,算来已有108岁了,这把阉割刀和这套兽医工具就是由他传下来的。”现在崇仁镇富润兽医站工作的余浙军说。
据余浙军回忆,他的太公余锡庭健在时曾说过,当时崇仁镇民胜一带山区农民除了种田地,还靠养鸡养猪赚几个铜钿,阉割这行当也吃香了,当时为了请个阉割师傅,还要用轿子去抬呢。
崇仁的地方很大,但阉猪师傅很少。余锡庭自小耳闻目睹请兽医的难处,便出门拜师学艺。凭着他的诚心和活络的脑子,没几年,年轻的余锡庭便成了远近闻名的“阉猪佬”。
阉割师傅看看很风光,但个中艰辛滋味没人知。经常跑来跑去,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不说,赚得一些钱后,带回家时还得格外小心,怕被强盗抢走。
第二代带第三代:从阉割匠演变为兽医
余锡庭年岁渐大,“跑乡”谋生渐感力不从心,他就打起了下一代的主意。一天,他将大儿子余根土和二儿子余小兔叫到跟前,希望他们把兽医传下去,还将形影不离的阉割工具郑重地交给儿子。
兄弟俩尊重老父愿望,一起外出学艺。老大去学兽医技术,老二学阉割技术。
解放后,民间兽医被集中起来,纳入正常管理,兄弟俩都到了富润兽医站,老大还当了站长。余根土白天从医,辗转于乡村猪舍,随叫随到,尽心尽责,抢救了难以计数的家畜。晚上则一门心思地钻研医术,攻克了母猪难产、子宫脱落这一医疗难关,还撰写论文发表在《上海兽医》杂志上。但他常常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主要是自己文化底子太薄。
余根土的儿子余海尧是兽医世家的第三代传人。“我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自愿学兽医的,当然家庭的影响是很大的。”余海尧说。余海尧父子一度被称为“父子兽医”,父亲从医到哪里,儿子就跟到哪里,晚上一起钻研书籍。多年以后,余海尧成了兽医战线上的专家。在他看来,兽医也讲究中西医结合,中药应该在兽医领域里开花结果。他就把对中药的研究作为自己的一种追求,于是他常常跋山涉水采集中草药。
第四代:更多的是要有为农服务意识
如今的“余家兽医”掌舵人是余海尧的儿子余浙军,工作单位仍是富润兽医站。作为第四代传人,怎样接好班是余浙军常常考虑的问题。说实话,对于兽医这一行,有人不屑一顾,年轻的余浙军却认为:钻研兽医技术是毫无止境的,除了提供医疗技术,农户更需要全程服务。
与祖辈有所不同,除了掌握一手技术外,余浙军经常主动送技术下村,送服务上门,一年四季,总有干不完的活。“我同我的祖辈们一样,这一生与兽医结了缘。这既是祖辈的愿望,更是广大农户的期待和厚望。”满怀豪情的余浙军如是说。【来源:天天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