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代带第三代:
从阉割匠演变为兽医
余锡庭年岁渐大,“跑乡”谋生渐感力不从心,他就打起了下一代的主意。一天,他将大儿子余根土和二儿子余小兔叫到跟前,希望他们把兽医传下去,还将形影不离的阉割工具郑重地交给儿子。
兄弟俩尊重老父愿望,一起外出学艺。老大去学兽医技术,老二学阉割技术。
解放后,民间兽医被集中起来,纳入正常管理,兄弟俩都到了富润兽医站,老大还当了站长。余根土白天从医,辗转于乡村猪舍,随叫随到,尽心尽责,抢救了难以计数的家畜。晚上则一门心思地钻研医术,攻克了母猪难产、子宫脱落这一医疗难关,还撰写论文发表在《上海兽医》杂志上。但他常常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主要是自己文化底子太薄。
余根土的儿子余海尧是兽医世家的第三代传人。“我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自愿学兽医的,当然家庭的影响是很大的。”余海尧说。余海尧父子一度被称为“父子兽医”,父亲从医到哪里,儿子就跟到哪里,晚上一起钻研书籍。多年以后,余海尧成了兽医战线上的专家。在他看来,兽医也讲究中西医结合,中药应该在兽医领域里开花结果。他就把对中药的研究作为自己的一种追求,于是他常常跋山涉水采集中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