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子秤的广泛应用,传统的手工制作杆秤越来少越少,杆秤匠们渐渐老去,有不少杆秤匠为了生活也转行做了其他生意。日前,嵊州市甘霖镇杆秤匠张可成,希望给传统工艺留一张底片。
今年65岁的张可成如今已承包了养鳖场,虽然做了其他生意,但不希望传统工艺从此流失,曾在他以前经营的小店里麻利地制作杆秤,回想起这些年的手艺生涯,张可成感慨万分。
辛苦学做杆秤
张可成是甘霖镇人,小学毕业后,以拉车为生,每天凌晨三四点起床,捱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一天下来,也就赚点生活费。19岁那年,张可成娶妻成家,面对膝下3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总想着去学一份手艺。
当时的甘霖镇上有两家杆秤店,路过杆秤店的时候,张可成总希望自己也有这样一份手艺,心里暗下决心做一个杆秤匠。此后,再路过那些秤店时,眼睛就老是往里面瞄。有几回,还特地坐下来跟秤匠聊天,希望借此学到一些技术。
时间一久,张可成对做秤的工序也一清二楚了。晚上拉车回来,他就借来别人的秤,在一根锄头柄上搞试验。刚试验时,张可成手艺生疏,钻头老是偏离方向,常常钻在手掌上,因此手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
一次又一次,足足半年功夫,张可成都在自己琢磨制秤。半年过后,除了钉纽,其他工序张可成基本掌握了。钉纽也即定量,这是做秤的关键,张可成不拜师父无法完成。
嵊州做秤的师傅都是来自永康。永康杆秤行业有个行规:即不传外地人。但张可成手掌上的一个个伤疤感动了永康的应师傅。应师傅答应带他到永康参观学习,晚上回到应师傅家里,还给他讲定量的决窍和定量计算公式。
钻研加上苦学,张可成很快成了优秀的秤匠。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张可成参加嵊州市的衡量考试,获得第一名。此后,他被分配在城里开秤店。
做杆秤贵在诚信
随着做生意的人渐多,一些奸商开始琢磨在秤上做文章。张可成的秤店门口却贴着很鲜艳的一副对联:一头挑起人间生计,一头挑起天地良心。意思就是告诉买秤者,不做假秤。尽管如此还有不法商人找上门来。
一天晚上,张可成已关门打算睡觉了,忽然有人来敲门。一位杀猪的在他面前放了200元钱,叫他帮忙做一杆秤。碰到这样的奸商,张可成非但不成全他们,还往往会向工商部门检举他们。
秤是一种量衡工具,没有秤,市场就无法交易,张可成说,他从25岁做秤开始,力求把秤做得精确标准。一般来说,一枝10公斤的秤,误差不会超过0.3克。
随着电子秤的广泛应用,制作传统杆秤的越来越少,前几年,张可成为了生活告别心爱的杆秤制作,开始养甲鱼,但为了让自己的技艺传承下去,张可成教会了三女儿张亚玉做秤。可是近年来,随着各种电子秤的登场,传统制秤技术受到了冷落,如今在嵊州当地会手工制作杆秤的人越来越少,张可成担心倾注了数十年心血的手艺会在这片土地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