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少斌(左)和他的伙伴刘琼
对于“舞指音乐室”的陈少斌来说,最幸运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音乐,而又走上一条音乐路。
雨季,总让人无端地升起一股淡淡的忧伤。5月的某个下午,三江城“舞指音乐室”里,陈少斌一头齐腰的长发披散着,他和合作伙伴刘琼就着窗外绵密的雨丝弹奏《童年》。忧伤的雨季,那些被遗忘的旧日时光,似乎一下子回到了眼前……
曾经青春年少无忧虑
陈少斌,80后,今年25岁,一个让人很羡慕的年龄。可是,他笑着摇了摇头。说,80后还年轻?现在90后都冒出来了。如果不抓紧做一点事情,青春马上虚掷了。从外表上看,他是位非常另类的文艺青年;但他的内心却踏实沉稳。
陈少斌的少年时光是在老家崇仁镇富润度过的。因为不太喜欢读书,所以在父母眼中是个不太听话的孩子。父母也不指望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平平安安长大,以后找份工作能糊口过日子就行。父母既然抱定了这样的宗旨,对陈少斌的管束就相对宽松。从小学到初中,他几乎没正儿八经地上过什么兴趣班、培训班。他的课外时间都由着自己随性支配,这就使得他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疯狂地听音乐。起先是录音机,然后是唱片,再后来是MP3。音乐响起来,他就会激动起来疯狂起来。中考时,陈少斌考上崇仁中学,3年的高中时光,又让他最大限度地享受了音乐。那只花几百块钱买来的MP3总是不离他左右。高中毕业后,他好歹考上了浙江省艺术职业学院。考上省艺术学院,让他欣喜若狂,他终于可以和音乐零距离接触了。
大一时,陈少斌不知为生活愁,还是听音乐迷音乐享受音乐。大二时,他的同学纷纷勤工俭学自力更生。陈少斌除了音乐以外,一无所长。那么,来点音乐吧。就像他心情郁闷时,喜欢音乐一样,他在找勤工俭学的路子时,也想到了音乐。
似乎没有什么阻力没有什么困难,他和几位同学轻而易举地开了一家音乐室。专门为大学生提供唱片录制、演奏及配乐等方面的服务。大学3年,除大一的生活费要父母供应外,其他两年,陈少斌依靠音乐室,日子过得滋润富足。
遭遇人生第一次挫折
大学毕业后,陈少斌回到了老家嵊州。不是他不想呆在天堂一样的杭州,而是作为“杭漂”,他感到了压力。在杭州,要谋取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杭州,只能是他客居的地方。
回到嵊州后,陈少斌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除了音乐外,其他别无所长,所以他还得走音乐这条路。2008年,经常在城里转悠的陈少斌了解到,嵊州还没有专业的音乐工作室。即使有,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音乐制作。那么,就选择音乐吧。
2008年底,陈少斌用大学时开音乐室赚来的钱,再加上向亲朋好友借的钱,总共4万多元,在嵊州剧院租了一间房子,开设了舞指音乐室。“舞指”不大,只有30多平方米,却成为了陈少斌人生中的第一个起步。
舞指音乐工作室做一些录音、剪辑等音乐制作工作。刚开始时,陈少斌满怀信心,这座江南小城总会有喜欢玩音乐的人吧,这些人既然要玩音乐,总会找上舞指吧。然而,陈少斌的热情很快熄灭了。小城的人们似乎不需要录音不需要灌唱片,他们宁愿去歌厅花上千元钱去唱歌,也不愿花几百块钱来光顾陈少斌的舞指。
“有时一星期都没有客人,即使有,找上门来的也都是些小生意。”入不敷出,门庭冷落,让灰心的陈少斌很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他把自己关在音乐室里,对酒当歌,一把吉他倾诉着他的无助和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