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抗日救亡运动遭受很大的压力和损失,但一些青年团体依旧活跃在各个角落宣传抗日救国思想。图为摄于1939年8月的嵊县青年学生暑期服务团城中区队全体团员合影。
1939年四五月起,嵊县国民党顽固派对我党组织领导的各抗日团体和群众组织,如流动宣传队、城区业余宣传组、群力书店以及政工队等,采取挑拨、造谣、污蔑、勒令解散、关闭等手段,进行限制和破坏。抗日救亡运动和秘密工作遭受很大压力和损失。
早在1938年四五月间,正当流动宣传队的宣传活动搞得热火朝天时,嵊县抗卫会突然通知第二流动宣传队回城开会。县民教馆馆长袁雄杰动员宣传队员参加国民党“励志社”和“三青团”,遭到队员的反对。袁见拉拢不成,不久便公然取消宣传队每月的化妆津贴费,以限制宣传活动。到1939年9月,第二流动宣传队被勒令解散。
对于城区业余宣传组,国民党反动派也制造舆论,指责业宣组行为“越轨”,继而限制活动范围,最终也将其解散。
群力书店的进步活动也引起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怀疑和注目。1939年四五月间,嵊县当局在查办群力书店时,发现店内有《红色的延安》《唯物辩证法》《社会发展史》等七八种禁书,并认为群力书店是“异党分子活动、聚会的中心”。被誉为“精神食粮供应站”的群力书店遂被查封。
在政工队内也充满着斗争,特别是在党控制的第四区队,限共和反限共的斗争一直十分激烈。四区队巡回在农村,除了宣传抗日救亡、贯彻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方针外,还开展一些党的秘密工作,国民党反动派对此非常不满。
1939年4月,政工队选举分队长,党的力量和反动势力又展开了一场尖锐的斗争。党组织组织进步力量积极串联活动,打算争取1—2个分队长位置。国民党反动派则千方百计进行阻挠,甚至公开出面威胁。许多队员不为所动,特别是许多女队员信任妇女支部一班人,结果女党员王云蓉当选为城区分队长。
11月,四区队发起揭露新任政工队长周凯南侵吞公款、要求撤销其队长职务的斗争。党员樊仲初、佘惠民代表政工队向县长方志超请愿,党员陈午韵、张纯奎起草传单,向全县人民散发,揭露周凯南的贪污行为。县长方志超迫于众怒,只得同意撤换周凯南。
但县长方志超在撤换周凯南的同时,耍了个阴谋,指示政工队对队员进行甄别,并突然下令逮捕樊仲初和佘惠民。县委根据这些新情况,决定把面目已红的几名党员撤出政工队,同时保留和补充了一些党员继续在政工队坚持斗争。
1940年6月,浙江当局借口“统一青年组训和领导”,发布“本省各县政工队改组缘由”的通令,解散各县政工队,把它改组为“青年服务队”并一律划归国民党三青团领导。嵊县党组织遂将政工队内的党员分批全部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