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演出

台下观众
通常是晚饭后,十几位文艺爱好者骑着电瓶车、摩托车,开着小汽车来到某一个乡镇或村子,然后,娱乐的大幕徐徐拉开。越剧、小品、相声、舞蹈、歌曲次第上演。表演者和观众都是自发的,今天到这个集镇,明天去那个乡村,就像街坊串门一样,叫文化串门;或者,去外县或外省,像走亲戚一样,叫文化走亲。这是我市新近兴起的一种现象,统称文化走亲。
越剧为“走亲”抹上一笔亮彩
作为越剧发源地,文化走亲的主要内容以越剧为主。
7月16日晚上,甘霖镇甲秀坂村的祠堂里坐满了男女老少,热闹程度不亚于小时候放露天电影。祠堂前面的操场里,停满了三三两两的外地车。甲秀坂村戏迷俱乐部的负责人宋云兴激动地告诉我们,这天晚上有上海客人、杭州客人、嘉兴客人、上虞客人过来,总共10多个人,都是超级越剧戏迷,在各类大赛中获过奖。今晚,他们和来自市区的戏迷,要给村民好好露一手,让村民大饱眼福耳福。
甲秀坂村自从2007年成立戏迷俱乐部以来,一直被丝竹管弦所浸润。走过祠堂、操场、弄堂的时候,耳边就会有一段段越剧折子戏传过来。去年开始,他们还专门购置了音箱及灯光设备,逢星期二和星期五,便在祠堂的老戏台上唱戏演戏。观众当然是全村的男女老少。久而久之,星期二和星期五这两天就成了甲秀坂村的“非常节日”。邻近乡村的越剧爱好者,吃过夜饭后也常常带着各种流派唱腔来甲秀坂村“串门”,当然,除越剧外,还即兴表演小品和歌舞。
“起先是长乐、崇仁这些交通方便的‘客人’过来,今年开始,三界、黄泽等地的越剧戏迷也专门赶过来唱戏。”宋云兴说,因为戏迷大都是越剧吧的成员,所以联络方便,他们常常是在网上联系,今天到崇仁,明天到长乐,后天则到三界,戏迷人数也不限,多则三四十人,少则十多人,凭的都是一份对越剧的痴迷。
“走亲”走出恋嵊情
这天晚上的越剧走亲演出,总共安排了34个节目。第一个节目是来自上海的许建甫演唱的《五女拜寿·哭别》。许建甫是张桂凤的弟子,在各类越剧大赛中多次获奖。当张派激越悲怆的唱腔响起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两天前,他还在武汉演出。从越剧吧得知甲秀坂的“走亲”后,马上约了杭州、嘉兴及上虞的戏迷一块开车赶了过来。
“10年前,我们就在嵊州剧院举办过江浙沪男子越剧折子戏专场,演了四场,然后去崇仁镇演了四场。”许建甫说,作为一个越剧人,他对嵊州的感情特别深,所以他会几次来到嵊州。演出结束后,他和几位朋友还得星夜赶往杭州,那边有一场男子越剧专场演出正在等待他们。
与许建甫一样,另外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也都表示出对越剧故乡的深情。“我们走亲走到越剧故乡,就想着为传播越剧、发扬越剧尽一点心力。”这次外地过来的戏迷都是男子,他们说,男子唱越剧,也许会让更多年轻人喜欢越剧,因为男子也能把柔婉的越剧唱得丝丝入扣。
“走亲”走出燎原之势
“在我们甘霖镇,这种走亲方式已经越来越普遍。”甘霖镇文化站站长金才汉说。白泥墩、甲秀坂、大王庙等村每个星期都有这样的走亲活动。“客人”大都来自长乐、甘霖、三界和市区等地,都是文艺爱好者自发组织的。他们中有企业家、工人、海鲜小贩、车床工等,虽然身份不同、职业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痴迷文艺。
今年正月,三界镇一位当车床工的文艺爱好者,因为加班加点,怕耽误时间,竟然从三界镇打的赶到东山楼村。打的费用都要100来块,来来去去的费用几乎要花费他两天的工资。有人问他值不值,他说值,当然值,他爱好文艺就像女人爱漂亮衣裳一样。
而在我市的其他乡镇,这样的走亲活动,已成燎原之势。今年5月,天乐集团带着越剧、舞蹈、相声、小品等10个节目去下王镇“串门”;剡湖街道北郊社区戏迷队带着越剧、小品、歌舞等节目赴三江街道“串门”。长乐镇经常有崇仁镇的文艺爱好者来“串门”,崇仁镇则有三界、石璜的文艺爱好者去“串门”。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当然,这是民间自发组织的走亲活动。民间以外,市委宣传部和市文广新局为交流、探讨越剧艺术、弘扬越剧文化、打响越剧品牌,也举办了“越剧文化走亲活动。”6月份,我市“同唱越剧文化走亲”活动亮相西安,受到了西安戏迷的热烈追捧。接下去,将有一系列的活动安排。
市文广新局相关负责人表示, “文化走亲”是一种比较好的文艺交流载体,农民既是观众也是演员,有很大的参与度,既锻炼了一批文艺爱好者,也影响了一批爱好者,既壮大了文艺队伍,又进一步促进乡土文化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