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区前园村的规定是,村干部星期一、三、五要在公共服务中心上班处理各种事务。可是这几天,村会计何潮军却每天都到办公室,整理核定70多名村民的个人资料。这批村民是2004年至去年以来,村里土地被征用后新产生的失地农民,老何想尽快把资料整好,上报到社保部门,把他们纳入社保范围。
前园村由开发区的花园地、藕塘边、前杨三个村撤并而来。老何在花园地村当了多年的会计,撤并后前园村的会计也由他担任。但是,讲起村里的具体情况,他指的并非前园村,而是花园地,要上报的这批村民,也都属于花园地。尽管三个村已经撤并,但每个村都有一本自己的账,也分别有自己的会计。
“大家都各有各的家底,老百姓对自己的东西都看得很牢。像我们花园地跟藕塘边,一直关系不错,村风也相似,但经济上也只能各顾各的。”老何开玩笑说,几个村都是一穷二白啥也没有的情况下,也许财务可以统成一本账。
各自独立的经济运行,使并村之后资源整合统筹经营成为一句空话。撤并前的三个村虽然都地处开发区,但由于地理位置的不同,资源和资产的价值也不一样。前杨和藕塘边离开发区中心地带近,房子的租金要比花园地高出许多,而且还更加抢手。而另一方面,花园地还有数额不小的土地征用款闲置,如果能够通盘考虑,在前杨和藕塘边投资建设标准厂房或者别的实业,资产保值增值应该不成问题,但在目前情况下,“哪怕明摆着有再大的收益,我们也运作不了。”前园村的村支书喻军闯说起来也很无奈。
“既然村已经合并了,平常各方面包括办公费用和管理费用的开支,总也不能完全分开你的我的。但村民们是不管的,所以我们也常常很为难。”老何说,这种状况,凭村干部的能力是无法改变。他希望上面能够出台更加有力的措施和政策,推动行政村撤并之后的统筹发展。
老何的无奈,相信也是全市所有撤并后的行政村共有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