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句话用在俞必显老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他卧薪藏山11年,立志将冬枣种在嵊州的土地上,却仅在2009年收获小小的成功,其他年份几乎颗粒无收。
朋友劝他放手,家人让他回城安享晚年。然而他却年年北上请教专家,夜夜躲在深山小屋的煤油灯下研习栽种技术。11年的执著与坚韧,让周围人为之动容。
近日,记者慕名前去采访这位老人,当头发灰白、面带笑容的俞必显快步走下山,用浓重的方言大声向在场的人问好时,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位68岁的老人充满着活力。
采访中,他的话不多,他似乎更愿意现场操作或领着记者看,眉宇间散发的凝重,隐隐透着十多年的艰辛。
2001年,刚刚退休的老俞来到河北沧州散心,无意间品尝到的冬枣让他萌生了在嵊州栽种的想法。经多方调研,当年老俞就在黄泽镇后枣园村塘家岙自然村承包了100亩山地。当4000多棵冬枣苗一颗颗安睡在这片土地时,老俞欣喜得几宿未合眼。从那时起,他便在这深山中安营扎寨,日夜守护着枣树苗。
最初的几年由于不懂技术,枣树只开花不结果,近一半苗木因天灾而死掉。终于摸到窍门儿,枣树进入丰产期,老俞的精气神也一天比一天高涨。“最辉煌的是2009年,树上结满了白中透红的枣子,累累硕果把树梢压弯了腰,枣子酥脆得掉在地上即成两半。”回忆起那一年,老俞脸上溢满自豪,“最多的一天,自驾游客上百人,车子停满半山腰。”
然而连日的高温降雨,百亩枣园不堪湿热,染上枣锈病。“成片的叶子干枯脱落,浑圆的冬枣不消几天全都落了地,霉了、烂了。”站在偌大的枣园,回忆着前几天还热闹的场景,老俞静静地听着冬枣落地的“噼啪”声,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那一年三分之二的枣子都烂在了地里。”
“做大大影响,做小小影响,不做就不会有影响。”面对家人的劝阻,老俞有些“固执”地扔下这样一句话。白天干活,晚上独自在煤油灯下学习,并多次前往河北沧州请教农技专家。
北上“取经”成功,老俞掌握了“环割”技术,即在枣树开花一星期内在其树杆处环形割开约1厘米深的小口,以阻止养料供应花朵,为后期的结果做准备。然而2010年和2011年6月上旬的大风、大雨还有冰雹,将枣花打得七零八落,两年来颗粒绝收。
但老俞认为,危机总会过去,这就像时钟一样,转到了11点、12点,便会很自然地转回到1点、2点。不能因为危机来了,就什么都不做。
“今年长势好,风调雨顺,枣树花啊,都开了三分之一了。如果不下大雨、冰雹,6月15日左右就能结果成形,8月底就可上市了……”
送走我们,老俞又爬上了山,透过车窗我们依稀看到老俞拿着工具,一棵一棵给枣树做“手术”……在老俞身上,我们没有看到一丝颓废与抱怨,相反,感受到的却是年近古稀却依然蓬勃向上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