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名片:金伯兴,黄泽镇白泥坎陶家庄自然村人,中国书法家协会评审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书法培训中心教授,中国书法院研究员、湖北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湖北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湖北省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理事,湖北省文联委员,湖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创作评审委员会主任。
书法家金伯兴是故乡的一位游子。他说,陶家庄是我的故乡,在这里,家乡父老乡亲培育我成长,山山水水滋润我性情。离开故乡几十年,他回馈故乡的就是那些饱含笔墨深情的一幅幅书法作品。
一份馈赠故乡的厚礼
前不久,著名书法家金伯兴书法陈列室在他的老家黄泽镇白泥坎村陶家庄自然村开馆。那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平畴田畈,屋后是一个遍植松树的小山坡。初冬的薄雾缭绕着远山近树,影影绰绰的,金伯兴站在门口,久久地凝视着。“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的山山水水养育了我。”
而问及在陶家庄建陈列室的想法时,金伯兴的回答也是“无以回报,唯有书法”。这位鬓毛已衰、乡音不改的72岁游子,就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抒发着对故乡的深情。 “我从小爱好写字,由此生发兴趣,随后深入探索与研究,成就了我的书法艺术。我从18岁离开家乡后从军从政从艺,至今岁月流淌,乡情最是难忘。”陈列室里,金伯兴捧着一杯越乡龙井茶,和来自湖北和嵊州书协的书法家热烈地探讨书艺。
一颗从小练就的书法心
就像有些人喜欢唱越剧,有些人喜欢拉二胡,有些人喜欢雕刻一样,金伯兴从小喜欢写字。那时家里穷,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年的辛苦劳作仅够维持一家五口的吃穿用度,哪还有余钱给他买奢侈的笔墨纸张练字?
瓦片作笔,大地作纸,很长一段时间里,瓦片和地面就成了金伯兴写字的两种工具。后来他发现了另外一种比较实用的毛笋壳当纸。家乡有个毛竹园,每当毛笋长成毛竹时,一层一层的笋壳就剥落下来,当地人捡来做鞋垫,而金伯兴又“开发”了笋壳的新功能,就是用来写字。用毛笔蘸了墨水在笋壳上写字,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既方便又省钱。
至于金伯兴用的字帖,或者是描红临摹,或者是老师写在黑板上的板书。他觉得好看了,就自己用心地学着写。还有就是那些贴在镇上的海报或通告。黑黑的字写在红红的纸上,每一个字都焕发着精气神。那时去镇上卖柴的金伯兴就久久地站在海报或通告面前,细细地揣摩一个个字的笔画走势。
“字是人的脸面。”金伯兴觉得人可以穿打过补丁的衣服,可以穿破鞋子,但写给人家看的字,一定要英俊挺拔,要眉清目秀,“写好字是对人的尊重”。 18岁那年,因为写得一手好字,金伯兴调到当时正在修建的眠牛弄水库当宣传员,负责办黑板报和墙报。不久,他应征入伍,在部队里当警卫员,然而因为写得一手好字,他经常被借调去当抄写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