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爷爷20年的祖孙情,在每次梦回时愈加清晰。
记忆中,那辆青黄锃亮的手推车承载着太多的童趣。车前铜铃叮当,爷爷推着它走街串巷,卖糖豆、鸡毛毽子,“丁零零”,每次听到清脆的铃声,我便高兴地奔到爷爷怀里。记忆中,北方的冬天冷得刺骨,而爷爷的羊皮袄却温暖窝心。跳上爷爷的肩膀,被他紧紧地一裹,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四下打量呼出白白的气体。
一切的记忆只是记忆,2005年的夏天,爷爷永远地走了……
追思人:赵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