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之际,对身处农村的我而言,也正是在暴雨和烈日下参与父母抢种抢收的时间。这个季节和捕鱼有关的往事是回味无穷的……
夏日的童年,正值梅雨季节、三伏天气接踵而至之时,也是暑假之际,对身处农村的我而言,也正是在暴雨和烈日下参与父母抢种抢收的时间。这个季节和捕鱼有关的往事是回味无穷的。
第一种是钓鱼。我家门口有一狭长的池塘,池水从渠道而来。暑假了没事干,早晨,经常在固定的地点撒一把米碎或者剩饭,俗称“药堂”,引诱鱼儿聚集,然后弄点麦粉,用很原始的垂钓工具:一截2米左右的竹梢,缝纫用的鱼线,用大头针弯的鱼钩,从成年白鹅身上强行拔下的鹅毛剪成的“浮子”,牙膏皮做的鱼坠。工具粗而钓鱼的道理不粗,也许鱼儿把我经常撒鱼诱饵的地方成为食物的天堂而奔走相告、习惯成自然了吧,反正每次总有收获,很有成就感。
第二种是水田捕鱼。我家的承包田紧邻池塘。梅雨或者台风雨后,池塘的水经常淹没稻田。灌入的水总会带来一种叫做鱼的礼物。雨过天晴,池水撤出稻田,回到塘内,与之相拥而来的鱼便留在了田里,蜗居在蓄满水的脚孔里了,这个时候去田里劳动,自然经常能够唾手可得鱼了。
第三种是集体捕鱼。农田需要灌溉,每一片田均有渠道贯穿。渠道经过的每丘田边都有闸口,以便拦水而灌。一条渠道有十来个闸口。如今的水渠大多用水泥砌成“三面光”,水流一泄无遗,水尽去空后,只有单调的水泥面,毫无情趣和内涵。原来的水渠三面皆天然泥土,闸口下有水坑。即使渠水不流,水坑中依然有水囤积。水中有从上游顺流而下的各色来自水库、池塘的鱼类;水坑底部是淤泥,躲藏着泥鳅黄鳝。我们经常几个同龄人合伙,各人挽一个面盆,把渠道源头水用泥石堵住,尽量不让漏水,然后从渠道上游到下游,把个闸下的水坑轮流用面盆往外泼水,竭泽而渔。然后用双手如掘荸荠掏花生般把淤泥一寸寸扒开,每次双手下去,总是充满期待,自然惊喜也是不断。在渠道下游末端用罾架着,水能够通过罾的网眼流走,侥幸从上游逃脱的鱼就被网在这里了。最后是把劳动成果均衡分成几小撮,抓阄决定谁得哪份。
当时,商品经济不发达,下饭的菜品种也不多,父母忙于田间劳作,自己弄点鱼,可以改善伙食还很有趣,所以记忆深刻,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