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盛夏时节,天很是炎热,午后的烈日照在身上,热辣辣的,很不舒服。我不是出去野外郊游,而是到星子峰下面去看看,那古老的剡坑还在不在。
沿着戴望村往北走,这里山峦起伏,山麓连绵。到了星子峰下一个树木葱茏的山坳里,有一个低洼处。它杂草丛生,形态神秘,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剡坑。
然而,经历了两千多年的时光岁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它就是剡坑,更没有人能肯定它就是剡坑。尽管似是而非,似坑非坑,但我还是心生几许感慨……
二
《嵊县志》记载:“世传秦始皇东巡,使人凿剡山以泄王气。坑深千余丈,曰剡坑。”
《嵊县志》的记载,是根据《剡录》“土坑深千余丈,号剡坑山”而来的。毋庸置疑,剡坑就是秦始皇挖的。
一个当皇帝的人,工作这么忙,管的事情这么多,路远迢迢到千里之外来挖个土坑,真是不可思议。
秦始皇有个致命的毛病——怕死。
秦始皇在打仗时打打杀杀不怕死,坐在宫廷里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就很怕死。
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对谁都一样,很公平。可秦始皇他不想死,他想长生不老。
“齐人徐市等上书,言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莱,方丈,瀛洲,仙人居之。请得斋戒,与童男女求之。于是遣徐市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
——《史记·秦始皇本纪》
这篇求仙记,就是讲秦始皇渴望长生不老的故事。
因为长生不老是秦始皇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回想自己的一生经历,公元前247年继位时,自己年仅13岁,少年得志,继位后从公元前230年灭韩开始,到公元前221年灭齐为止,仅仅用了10年时间,就消灭了割据称雄的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现在天下都是我的,我怎么能死呢,尤其是眼下,长子扶苏正在新疆戌边,次子胡亥还幼稚不成熟,儿子不能接班,我就把这个皇帝永远当下去,所以必须长生不老。”徐市跟他一说,他就耗资无数,招来数千童男童女,让徐市带着去入海求仙。谁知徐市一去不返。这个结果给了秦始皇一个极其沉重的打击。
秦始皇长生不老的梦想被彻底粉碎了。从此,落下一个病根,患了恐怖的过敏症——神经过敏。只要一听说哪里有王气,要出天子,他就认为有人要来与他争抢王位,他就不顾一切地组织人马去给予铲除、剿灭。
有一次南巡,途经湖南,他听说湖南湘江边有王气,要出天子。秦始皇二话没说,立马发三千刑徒,伐尽湘山树木,赫其山,灭其气。
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样,巫师向他报告测得东南方向会稽山麓有王气,要出天子。秦始皇彻夜未眠,第二天就提前进行第五次东巡。他亲率次子胡亥、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等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至钱塘,临浙水,水波恶,及西行百二十里,从狭中渡,上会稽山祭祀大禹”后就直奔冒气之地星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