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上世纪60年代末,我就听说嵊县东乡的黄泽中学有个语文教师叫吴孝琰,语文教得不错,学生反响良好,颇出成绩;只是我在西乡,那时又不搞全县性的语文教研活动,所以,一直无缘相识。
有一年,大概在上世纪70年代初,全县的中学教师集中在崇仁中学,又是政治学习又是备课,我终于与吴孝琰老师工作在同一个组里。那时,他接受了给全县语文教师作诗歌教学经验谈的任务,他举例讲了《浦江之歌》(是描写船农卖爱国粮)这首现代诗,别的统忘了,唯有他对诗中的一句“一橹摇出三丈三”的分析我至今还记得。他说,“三、九、十二,这些数字是虚指,言其多。如说五丈六,成了实指,那人家就不信,会问‘你去量过?’现在说‘三丈三’,知道是虚指,其实际距离可能远远大于五丈六。最主要的,诗歌是需要情感的,这‘三丈三’的叠音,传达了卖公粮的喜悦和欢乐,而且这‘三丈三’读起来声音清脆,特别动听,富有音乐美……”哦,这就是吴老师,他讲课居然别有洞天。于是,吴老师在我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可那时是大变革、大动荡的年代,人事浮沉,我无缘再听到吴老师如此精彩的文章分析了。
大概2000年前后,我们都退休了。有一次,我的同学、好友尹招焕老师告诉我,吴老师制作盆景很有特色,“我们去吴老师家看看,如何?”这,我相信,在嵊州电视上我曾经带眼看到有关吴老师制作盆景的报道。“去他家里看看”,我当然开心。于是,我马上跟着尹老师上吴老师家门同去观赏了。果然,吴老师家的阳台里以及顶楼的阁楼上都摆着精心制作的盆景,他的一个一个盆景,都用一首一首的唐诗宋词来彰显,可以这样说,盆景是他精心打造的形象美,彰显着的唐诗或宋词则是他对盆景蕴含内容所揭示的艺术美:在盆子里栽植唐诗宋词,真正是无声的诗、立体的画;盆景诗词,形神相随;科学艺术,紧密结合。吴老师居然在盆景制作上也不失为匠心独运的饱学之士,难得!
今天,我又有幸读到了一些吴老师的朋友、同学和学生写的文章,更觉得吴孝琰老师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高级语文教师了。
曾经是嵊州市教研室高中语文教研员的尹招焕老师,是吴老师的好朋友,他说“吴孝琰是位知识渊博、多才多艺的人”。
新昌有个陈百刚先生,是退休的新昌县副县长,是吴老师的老同学、好朋友。他说吴老师“当改革大潮一起……孝琰的才智,一一转化成了精彩的现实人生。”说得好,吴老师拥有“精彩人生”。
吴老师有个在台州担任保险公司经理的学生,名叫梁健,他写了《师恩难忘师德可风》的文章,他在文章里说:“吴孝琰老师是我众多老师中最喜欢、也最崇拜的老师。”他还说,“生也有涯而学无涯。只有像吴孝琰老师那样孜孜以求、学而不厌……才能‘天假我时重抖擞,或许相逢少赧颜’。”
古人说,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吴孝琰老师确实够得上这样的一位老师。今年他已经七十有六了。目前,他正紧锣密鼓地忙着出版心爱的《野草花》诗文集,我们期待着这个集子早日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