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百灵鸟，不仅是一块越剧演唱和吹打的牌子，更是一块响当当的义教牌子

孙灿芹正在教唱（中）

　　在长乐镇，51岁的孙灿芹就是一块越剧演唱的牌子，一块女子吹打的牌子。

　　当然，孙灿芹不仅仅是一块越剧演唱和吹打的牌子，她更是一块响当当的义教牌子。她教越剧，排演节目，帮人家化妆，教人家吹打，都讲究一个“义”字，像义卖，义诊，义演一样。

　　她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只要姐妹们喜欢健康的文化娱乐活动，她出点钱出点力出点时间免费教唱又有何妨。

　　免费越剧教唱免费导演

　　长乐镇环镇东路21号，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临街的店面房是昌平电器配件店，往里走就是孙灿芹家的起居室。昌平即孙灿芹的先生，我市冬泳协会的副会长，孙灿芹夫妻以这家电器配件店为生。

　　我们进去时，孙灿芹正在教两位学生越剧表演。说是学生，年纪却比孙灿芹大，她们也不喊老师，只是“灿芹灿芹”地叫，仿佛在叫自己屋子里的姐姐或妹妹。年轻一点的叫郭虹萍，年岁稍长的叫刘灿妃，都是长乐绿溪人，孙灿芹在教一个甩袖的动作，一个表现人物内心不情不愿的动作。“不能因为甩袖而甩袖，在甩袖这个动作里，还要配上不情不愿的眼神，不情不愿的表情。”孙灿芹一次次地教她们。

　　郭虹萍和刘灿妃都是越剧迷，5年前，她们10多位爱好者组建了一个绿溪越剧团。可是，越剧团有了，演员和乐队有了，大家的信心也有了，教唱的师傅去哪里找呢。

　　有些人会教唱，但不会教表演，有些人会唱会做但不会导演。会唱会做会导演的人，寻遍整个长乐镇也只有两个，孙灿芹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年事已高，排大戏体力上吃不消。

　　那就找孙灿芹吧。反正只要有空，孙灿芹随叫随到。她的热心和随和在长乐镇可是出了名的。

　　当然，请孙灿芹教戏，不能谈报酬，一谈报酬，她就冷下脸来，一口拒绝你。这个规矩但凡长乐人都知道，所以郭虹萍她们就拜了这个免费教唱的灿芹师傅。

　　孙灿芹会开车，有时，她驱车10多公里，从长乐赶到绿溪去教唱；有时先生俞昌平要送货，她没车子开，就骑着电动自行车过去。在她朴素的想法里，既然答应教人家了，就要尽心尽力教。遇到店里生意忙，实在走不脱的时候，郭虹萍她们就一身露水一身热气地从绿溪赶过来登门请教。

　　5年时间，孙灿芹不知跑了多少趟绿溪，也不知流了多少汗水。令人欣喜的是那几位基本没有越剧基础、只有一颗越剧心的学生终于学会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哑女告状》《梁祝》等折子戏，另外还排练了大戏《小姑贤》。平常时候，她们不仅在绿溪自娱自乐，还经常去邻近乡镇“文化走亲”。

　　几年来，像郭虹萍这样的学生到底教了多少，孙灿芹自己也数不清了。反正长乐凡有演戏排戏的事情一定离不开孙灿芹，凡有排戏演戏的场面一定有孙灿芹的身影。这位专业的越剧演员和导演，从25岁那年从越剧团回到长乐后，就开始在长乐这块土地上热情地播种越剧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