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一定要把琴弦比作颤抖的血管
将舞台上的马寅初,与
坐在第六排的我
痉挛着相连
这一刻,我一定要把鼓板比作民族的霹雳
将舞台上的一块傲骨,视为鼓槌
奏响
我良知的鼓面
一部大戏,竟然句句是真
并无一句戏言
门外世界,却是戏言连篇
又是谁解冷暖?
昨日又说了几句昧良心的话?
本月又戴了几回假面?
握一握伸来的掌心
彼此交换热汗,还是冷汗?
对于上台的握手,我谢绝了
本来。做个秀也是可以的
只是我一时站不起来,我一辈子的信念
在我小腿肚子里
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