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灿芹在教小学生唱越剧
人物名片:孙灿芹,53岁,长乐镇五村人,创办了我市首支女子吹打乐队。
在长乐镇,孙灿芹就是一块女子吹打乐队的牌子,一块越剧演唱的牌子。多才多艺的她颇受村民们喜爱,但凡她的演出,底下观众都是人头攒动。
她还是一块响当当的“义教”牌子。免费教村民唱越剧,免费教村民乐队吹拉弹唱,免费给村民演越剧,所有的免费,只为一个“义”字。
现在,孙灿芹的表演走出了嵊州,走出了浙江,走向了全中国,她也因此被大家称为“小山村里飞出的百灵鸟”。
越剧团出来的“当家小旦”
孙灿芹的妈妈比较喜爱唱唱跳跳,受妈妈的影响,孙灿芹也从小喜欢唱歌跳舞。
17岁时,孙灿芹如愿进入越剧团。在越剧团里她什么角色都愿意去尝试,小生、花旦、反派角色她都能说演就演。22岁起,她先后在安徽宣城越剧团、温州瓯海越剧团和江西鹰潭越剧团当演员,凭着出色的唱功和做功,始终都是团里的当家小旦。
25岁那年,孙灿芹回到长乐文化宫当了一名工人。即便是一名普通工人,也依旧无法掩埋她对表演的热爱,在同事当中,她当起了一名义务宣传员,只要单位有活动,需要表演,她都会组织其他员工上场演出,编排一出小品,唱一出越剧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孙灿芹曾经还导演过一出越剧《争婚记》,自己既当导演又当演员。在演出过程中,观众被她精湛的演技折服,情绪随着她表演的人物的命运改变而改变,颇有身临其境之感。演出结束后,台下的掌声总是经久不息。
创办首支女子吹打乐队
回到长乐镇工作的孙灿芹,曾经成为一支远近闻名的男子吹打乐队中的一位女性队员。
在雄浑有力的男子打击乐中加入女子柔和的表演,使得吹打乐队更具特色,格局变了,内容也拓宽了,不再局限于吹打,还加上了舞蹈和越剧演唱。这样一来,吹打乐队的表演更加好看了,也更受人欢迎了。
2001年,孙灿芹创办了我市首支女子吹打乐队。组织成立吹打乐队,孙灿芹一方面是想集聚一些文艺爱好者共同做一些有兴趣的事,另一方面可以让一些退休人员老有所乐。
乐队成立之初,由于缺乏资金,整套行头都由孙灿芹个人垫钱购买,大号、大鼓,还有乐队成员的化妆用品,她总共出资6000多元。
女子吹打乐队终于在孙灿芹的一手操办下成立了。她自己担任总指挥,还负责敲大鼓,并自创表演方法,在吹打的同时加入越剧演唱,显得刚柔并济。经与团队成员商量,最后这个乐队取名为“嵊州好乐队”。
在孙灿芹带领下,“嵊州好乐队”已小有名气,文艺汇演甚至红白喜事都会来邀请她们参加。
观众的好评也越来越多,“嵊州好乐队”演出的地域范围也逐渐扩大,走出了嵊州,走出了绍兴,还走出了浙江,现在上海、江苏一带需要有特色的吹打乐队,也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孙灿芹。
投身“义教”,免费传艺
“嵊州好乐队”声名鹊起,向孙灿芹取经、学习的徒弟也多了起来。
对于这些想要学习越剧、学习吹打乐的徒弟,孙灿芹都是“义教”为先,免费教吹打乐器,免费教唱越剧,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教不过来,就找来师姐师妹一起教。
外出表演时,徒弟们妆容也是孙灿芹免费帮他们化的。这时,她常常猫着腰,一化就是10来个人。每一次妆化下来,孙灿芹就会腰酸背痛,但她从来不抱怨。她说,能够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助大家,让大家可以把越剧、吹打乐这些文艺表演扩散到更大的范围,她的内心是很开心的。 (下转第2版)
郭虹萍和刘灿妃都是越剧迷,5年前,她们与10多位爱好者一起组建了一个绿溪越剧团。可是,越剧团有了,演员和乐队有了,大家的信心也有了,可教唱的师傅去哪里找呢?有些人会教唱,但不会教表演,有些人会唱会做但不会导演。但是会唱会做又会导演的人,寻遍整个长乐镇也只有两个,孙灿芹是其中之一。
那就找孙灿芹吧。只要孙灿芹有空,总是随叫随到。她的热心和随和在长乐镇可是出了名的。当然,请孙灿芹教戏,不能谈报酬,一谈报酬,她就冷下脸来,一口拒绝。这个规矩但凡长乐人都知道,所以郭虹萍她们就拜了这个免费教唱的“灿芹师傅”。
孙灿芹会开车,有时,她驱车10多公里,从长乐赶到绿溪去教唱;有时她的先生要送货,没有车子开,她就会骑着电动自行车过去。在她朴素的想法里,既然答应教人家了,就要尽心尽力教。遇到店里生意忙,实在走不开,郭虹萍她们就从绿溪赶过来登门请教。
5年时间,孙灿芹不知跑了多少趟绿溪,也不知流了多少汗水。令人欣喜的是那几位基本没有越剧基础、只有一颗越剧心的学生终于学会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哑女告状》《梁祝》等折子戏,另外还排练了大戏《小姑贤》。平常时候,她们不仅在绿溪自娱自乐,还经常去邻近乡镇“文化走亲”。
几年来,像郭虹萍这样的学生到底教了多少,孙灿芹自己也数不清了。反正长乐凡有演戏排戏的事情一定离不开孙灿芹,凡有排戏演戏的场面也一定有孙灿芹的身影。
将文艺播种到人们心中
孙灿芹不光在教学生时讲究一个“义”字,在有竞争关系的同行中她仍旧将“义”进行到底。
孙灿芹的“义教一做就是10年,所以长乐吹打乐队也越来越多。乐队一多,就会有竞争。当乐队互相有利益冲突时,孙灿芹就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当和事佬。她劝双方,表演是否“绝”,不是靠贬低别人来体现的,而是应该互相探讨、互相提升,表演的优劣自然由观众来评判。
采访中,孙灿芹一招一式比划着她的表演,眼神中放出的光芒难以掩饰她对文艺事业的热爱。她说,她的表演绝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她在表演的时候也会完全忘记赚钱这回事。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真正将文艺播种到更多的人们心中。
我们问她会将表演事业干到什么时候?她笑着说,干到干不动为止。至于什么是对她最好的回报,她说:“金奖银奖,不如观众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