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生日,对于已有家小者而言,当然会记得自己和孩子的生日;于我而言,更是对孩子和老婆的生日熟悉得“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他们农历的生日是同一天。
孩子的生日当然重要,是“天亮覅问窝起”,因为这是新生命的起点,更是父母巨大精神寄托的开始,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是家族的未来和希望。自己的生日当然也是记得的,因为这是自己生命的开始。相应地,从庆祝上看来,孩子的生日,不管是主动未雨绸缪,还是孩子旁敲侧击,往往是隆重热烈的;自己的生日往往马马虎虎。而自己父母亲的生日呢?没有他们哪里有我们的生命?
记得20多年前,我工作不久,爷爷还在世。在家族里,我学历算高点,爷爷曾经郑重其事地叫我把家庭成员的生日记下,免得到时候忘了相互的生日,显得家庭成员间关系冷漠,而且长辈去世后连墙上挂的照片上的生卒年限也写不正确。
那时,我记过父母的生日,可是这些数字不久就在脑子里作“鸟兽散”了。后来这张写着出生日期的纸也不见了。虽然有时也扪心自问,觉得歉疚,但总也能找出各种理由搪塞和安慰自己不去庆祝。再后来,我自己也奔五了,除了记得在父母60岁为同岁的他们分过馒头外,真没有做过什么生日,总觉得,不知道父母的生日是问心有愧的,于是死记硬背去记。可这虽然是一个“小目标”,也毫不夸张地说,用尽洪荒之力动用读书时候的多种记忆法去尝试记住,后来用了联想记忆法才奏效:好像父亲的生日与美国历史上的“310条款”类似,应该是农历三月初十。但好像自己不过是“吃瓜群众”一般,记忆还是调皮地时断时续,或者依稀或者过期。如今父亲已经变成了照片,母亲在帮助我们记着他的生日,到时候进行祭奠。
还是得感谢身份证上有出生年月,而且我们农村有到了虚岁60岁,就有“逢十分馒头”的习俗。去年11月刚刚为母亲分了70岁寿馒头,这成为记住母亲年龄的一个“裤带结头”。我要记住母亲的生日,将为她做生日,不只是逢五满十,而是每年;当然更要继续在平时孝敬母亲。
父母的生日,表面看只是一个数字的递增,其实更是纽带和警示,多一岁就应多一份感恩,多一份珍惜,以免“子欲养而亲不待”。
记住父母的生日很必要的,这包含着亲子间的温馨,家族情感的传承,社会和谐的基因,推而广之是民族记忆永续的密钥之一。所以现在有些学校在布置孝敬教育作业时,把是否知道父母生日作为必答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