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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姓,旧时剡地的特殊人群
来源:嵊州新闻网-今日嵊州 作者:文/凌仲江 2019年07月12日11:16:00 

小百姓旧时又称惰民、堕民,地位虽低,却有着抗争精神……

  旧时有一群特殊的人群,被称之为小百姓,相当于解放后的地、富、反、坏、右的四类分子。小百姓与小老百姓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小百姓不得与老百姓通婚,不得从事老百姓的职业。还有小百姓的儿子不得与老百姓的儿子共读私塾,不得参加科举考试;不得从事工、农、商、学、兵的职业;不得与老百姓同桌吃饭和结友。小百姓的职业为抬轿的轿夫、红白喜事的敲打乐队、四时八节的佣人、厨役、讨饭头脑、媒婆、跳灶王、分春牛图等平贱职业。

  明代沈德符《敝帚轩剩语·丐户》一书中载:“丐户男不许读书,女不许缠足,自相配偶,不与良民通婚姻。即积镪巨富,禁不得纳赀为官吏。”书中“丐户”不一定是乞丐,是指小百姓。小百姓地位虽低,但也有自己的宗谱和祠堂。

  小百姓又称惰民、堕民,明代称“丐户”或“乐户”。主要分布在浙江绍兴一带,嵊州市东乡的小百姓主要分布在黄泽镇的光明村张氏,张氏为东乡的讨饭头脑,即到东乡男女讨饭佬都要向他报到缴纳讨饭的贡品。还有原黄泽镇大洋的地弄自然村和浦口开发区上江村八组的孙氏均为小百姓。

  小百姓有特殊的生活方式。如东乡一般人家红白喜事的都要请张氏到场,并请他派小讨饭佬烧开水等杂差,张氏的贺礼或吊礼用碎瓦砾磨成银元的模样用红纸一包,账房懂得不能开封,原封退还。但张氏吃饭喝茶与敲打乐队的小百姓同桌。张氏到红白喜事的主人家后,用稻草做成一种特殊的符号,讨饭佬一见就不再搅扰,否则讨饭佬成群结队来主人家乞讨。张氏这个讨饭头脑职业是世袭的。

  老百姓与小百姓的生活习惯也不一样,如端午节老百姓家用艾头和蒲剑挂在门上,小百姓没有这样的习俗。还有小百姓可捕蛇捉青蛙吃,他们称青蛙为“田鸡”,夏季捕捉宰杀剥皮洗尽后用炭火烤干收藏常年食用,老百姓则不可吃。数百年来,小百姓被视为“贱民”。还有老百姓不可玩乐器,只有小百姓“乐民”可吹奏。电视剧《刘伯承》父子同考时都录取放榜。再考时,有人举报刘伯承的太公是个铁匠吹过唢呐,官府就把他父子定为“乐民”的后代,把刘伯承的爹打出考场。

  小百姓起源,众说纷纭。从有关史料记载大致有以下几种:一是唐玄宗精通音律,酷爱弹唱、歌舞,不理朝政,沉湎声色。“安史之乱”后,宫廷乐师辈以乐而忘忧罪,遣为“堕乐”,遭贬黜流落绍兴等地,以“度曲”(敲打演唱)度日,人称“度民”,贬称“堕民”。二是南宋初,金兵大举南侵,宋将焦光瓒率部不战而降。金兵既退,焦部为时人所不齿,被贬为堕民。三是明初,朱元璋战胜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等后,因其部属甚众,诛不胜诛,遂下令贬为堕民。四是老百姓违反族规被逐出家族的人,还有老百姓的男子入赘到小百姓的家当女婿,这些人的后代都属小百姓。

  据小百姓自述和有关学者考证,小百姓多起源于南宋。如明代徐渭与沈德符均认为堕民,“相传为宋罪俘之遗,自云宋将焦光瓒部属,因叛宋投金,故被斥”。明末清初顾炎武云:浙江绍兴府有一种人谓之惰民,世为贱业,不敢与齐民齿,其先是宋将焦光瓒部曲,以叛宋投金被斥。

  所以说小百姓与小老百姓不可混为一谈。老百姓比小百姓高人一等。小百姓虽与一般老百姓毗邻相处,然习俗殊异,地位低下,一直在悲苦和被人轻蔑的环境下度日。新中国成立后,小百姓才获得新生,与一般老百姓的界线完全消失,地位完全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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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何东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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