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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摄于北京(图)
文坛伉俪,一生佳话
“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老伴既是我的良师,又是我的益友。”说起文学创作道路上的相携相持,竺柏岳与斯菊林异口同声。这对早年因为文学而相识的师生恋人,在嵊州文坛,称得上是让人尊敬和称羡的一对夫妻档。
1962年初,竺柏岳从上海《文汇报》上看到明史专家吴晗发表的关于编写历史剧的倡议后,直接致函吴晗,建议可编写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的历史剧。不久,《文汇报》发表吴晗与竺柏岳的通信。后来“文革”开始,吴晗成了反党集团“三家村”成员之一,竺柏岳为此成为被“炮轰”的对象,不仅被贴大字报专栏,1967年更被五花大绑押入公社关押。
但这没有阻止竺柏岳心中对文学之梦的执著追求。1985年,竺柏岳主持创办了“播种文学社”,特请上海《文学报》总编刘金先生题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播种文学得文学。”在他的带领下,社员们积极创作,数百篇作品发表于全国各级报刊上,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文学人才。文学社也于1988年秋天荣获《文学报》“全国优秀文学社团大赛”、“十强”称号。
一生教书育人的竺柏岳,在培桃育李的同时,还坚守自己的文学之路,睿智的思想、丰富的阅历,使他无论是对作品的思考还是人生的思虑,都充满独特的见解。多年以来,他的散文、随笔、民间故事、文艺评论、语言教学研究作品不仅屡屡发表在《文艺报》《文学报》《文艺理论与批评》等多家报刊杂志上,还参编《古代语文教学言论选注》《全国中学生作文精选》等。七年前,他出版了第一本散文评论集《美,本真的升华》,去年,又出版了第二本散文评论集《穿越岁月》。
与先生一样,斯菊林的一生也与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出生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皱褶里,满身是茅草的清香。”这是斯菊林作品集《情满青山》里自序中开头的一句。当年从大山深处走出的年轻女子,也许不会想到,多年以后她会通过文字这样简单而恒久的方式,将故乡、童年、情感、岁月一一记录。
但她说有一件事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那是1974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她躺在床上,和丈夫说起白天随学生去劳动积肥的事,随口吟出一首诗来。丈夫听了,觉得很不错,就不顾腊月刺骨的寒冷,披衣起床,帮妻子记录下来,并寄给了当时的《浙江文艺》杂志。没几日,小诗竟发表出来了。这是斯菊林第一次在省级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这也成为她文学创作的动力。从此之后,她笔耕不辍,迄今已发表小说、散文、故事、随笔等数十万字。
几十年来,斯菊林的每一篇作品,从构思、题材到谋篇,都要与先生商量,而她嫌自己的字不好看,每次都是竺柏岳替她抄好,然后负责寄出。为了鼓励妻子写作,竺柏岳经常到处找一些资料,在家用并不富裕的情况下,买来大量的书刊让妻子学习。而近几年,开始流行用电脑打字,由于竺柏岳不会用电脑,所有的稿件都是斯菊林帮先生打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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