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绍兴出现了一个以鲁迅先生为代表的作家群。
而在我们嵊州,虽然在近一百年中也出过不少作家,但寻找有一个在全国叫得响的作家,则会让本土文学圈内外人士在躬身思量中,共同充满期待。
“我们至今仍缺乏在全国有号召力的领军人物,有一定亮度的集群效应。”一位业内人士认为。
也许,鲁迅离我们很远,鲁迅现象也不可再现。但是,让成长中的嵊州文坛呈现更多的亮色,崭新的生机,则是有理由期待的。
因为,这不是一块贫瘠的文化土壤。
——编 者
在嵊州这片土地上,有几位作家诸如张万谷、马炜、蔡人灏等已加入了中国作协,另有十数位已成为省作协会员,他们正在文学的天地中亮出自己的绿色,展示出一个个充满生机的文学背影。
在此特抽取其中的两个样本,作为佐证。
样本1
张万谷:文字的高度
一
几次想采访张万谷老师,却一直未果。
他说他很忙,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的确,自1978年与文字结缘开始,在30年的时间里,从最初的散文小说创作到后来的电视剧、戏剧创作,张万谷一直以忙碌的姿势奔走在字里行间,用一管细笔诉说生活的无边景致和世态百相,从而诠释自己对人生的独特理解。
为此,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写道:“我很荣幸,一生所选择的艺术创作……它使我的双脚重新踏上了实地。”
对一个正处于创作高峰期的作家来说,“脚踏实地”这个字眼也许是最中肯的词汇。
这些年来,张万谷一直用脚在丈量着文字,以及心底那份对自然的向往。为此,他经常孤身长游,曾一个人背着鼓鼓的行囊访新疆、内蒙古大草原,探秦岭,渡黄河,游长江……这些都成为他创作文字时的不竭源泉。1991年,他还专程赴中国第一座核电站秦山核电站体验生活四个月,采访了中国核工业总公司、上海核工程研究设计院,中国核工业总公司秦山核电公司、浙江省火电建设公司等120余名中国核工业领导、专家、研究人员、工程师、工人,发表了记述秦山核电站建设过程的长篇报告文学《追赶太阳的人们》。
二
终于,在市内一位小有名气的摄影家的新书发布会上,记者“逮”到了他。
与许多暮气沉沉的文字工作者不同,尽管面前的张万谷已逾花甲,但他着装自然休闲,身材挺拔洒脱,眉宇之间的那抹淡定让人扎扎实实地感到他的自信,他的从容,他的活力。
1948年,张万谷出生于崇仁镇。童年的许多时候,他都会穿行在狭长的街巷里弄,用一双稚嫩的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读完初中,他考上技校,毕业后做了15年的机修工。那时候,正值上世纪70年代末期,经过十年浩劫,许多青年重新走进了课堂,捧起了课本。也是在那段时间,张万谷考进了电大开始为自己充电,而后,他又进入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进修。闲暇时,他还阅读了大量的中外小说、剧本、散文哲学、历史和古典诗词,从而为自己的从文之路铺下了一块块厚实的基石。
1983年起,凭着对文字的爱好以及不俗的写作水平,张万谷先后调入市文化馆和文联工作了近15年。期间,他根据嵊州人强悍的血性,著成了长篇小说《强盗》,后又在《中国作家》《江南》《东海》《青春》等全国、省级文学刊物发表《反水》《麦火》《猫园》《斗牛》等中短篇小说、散文约计50万字。
其时,他已是名声鹊起,稿约不断。因为业余时间实在难以应付太多的写作任务,1993年,张万谷自愿提前退休,从此开始了与文字共生存的职业作家生涯。
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后,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写小说外,他还涉及电视剧、戏剧等创作,并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1996年,他与人一起,创作了30集电视连续剧《承诺》,当时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而后,他又撰写了《乱世兄弟》《侠骨柔情》《真情再现》等电视连续剧剧本,均获得了好评。
三
记得一位作家说过:文字是一种很开阔的东西,它的组合有很多种方式,比如:诗歌、小说、剧本等等。
这话尤其适合张万谷。
张万谷不喜约束,经常在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和电视剧之间“跳来跳去的写”。为此,他戏称自己为“杂家”,有时则干脆说自己是“卖梨膏糖”的,“一会儿脚踏铜锣,一会儿手拉胡琴,一会儿口吹箫……”。在创作闲暇时,他还喜欢读碑帖、习书法自娱,一行草书写得行云流水。
作为越剧发源地的儿女,从本世纪初开始,他又开始对戏曲创作发生兴趣。当然,收获也是沉甸甸的:越剧剧本《秦弱兰》《夜宴图》入围“上海越剧院全国征集优秀越剧剧本”全国优秀越剧剧本;与人合作的越剧剧本《书圣王羲之》获第十届浙江省戏剧节优秀剧作奖……
为此,许多人认为,不管他戏称自己是什么,他的作品无论是小说、电视剧还是戏曲,写到这样高度,这样的“杂家”,在作家群中,并不多见。
“能到多少高度,就显示多少高度;能有多少明白,就显示自己多少明白。”张万谷说,将尽量这样要求自己,为了留一分有意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