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0日夜,我市三江街道忠铨村发生一起特大恶性杀人案,超市主人一家三口被害,现场惨不忍睹。
凶案发生后,省公安厅、绍兴市公安局和我市市委、市政府领导都非常重视,公安局立即抽调70余名一线民警,成立了以刑侦大队为主的100余人组成的专案侦破组,投入侦破此案。奋战24个昼夜后,6月23日、24日,警方终于把3名犯罪嫌疑人抓获或促使其自首,“5·30”特大杀人案成功告破。
血案现场·惨不忍睹
5月30日22:30,市三江街道忠铨村村民任某正打算睡觉,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拍门声和喊人声,趴在窗口往外一看,借着微弱的路灯,看到门口站着楼下开超市的庞某的表兄弟,就对他说:“你表兄弟回老家好几天了。”谁知庞某表兄弟说:“我刚从老家回来,家里人说有好几天打不通他们电话了,叫我过来看看。”热心的任某就拿着手电筒下楼帮庞某一起喊,喊了半天没有动静,两人就绕到超市后窗去看。任某用手电筒往里一照,看到超市货架间有人倒在地上,感觉事情不妙,就迅速拨通了报警电话。
案情就是命令,接到任某报案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迅速联系三江派出所,并派出技术人员一起赶往现场查看。
打开一楼超市的卷闸门进入现场,技术人员吃惊地看到,超市厨房门口躺着庞某夫妻两人,身上明显有多处刀伤,地上大滩血迹已经凝固多时,庞某夫妻尸体旁边有一袋面粉散落。通往卧室地面上有两种血鞋印,超市地面上有大量的血迹。卧室床上被子下面有一男孩尸体,口鼻、手部均有胶带纸缠绕。超市收银台、卧室内抽屉、衣柜均有翻动迹象,超市西南角有一老虎机被撬开,留有少量硬币,老虎机旁边地面上有一些鸡爪骨、食品包装袋、瓜子壳。经法医检验,庞某夫妻分别身中27刀、17刀,刀伤集中在胸腹部和颈部等致命部位,死亡时间3天左右。
这是一起特大恶性杀人案件!血案惊动了省、市两级公安机关,当天晚上,浙江省公安厅副厅长徐定安、绍兴市公安局副局长沈雄标等两级公安机关领导迅速组织省市侦技专家赶到了我市;第二天,市公安局抽调全局70余名一线民警,成立了以刑侦大队为主的100余人组成的专案侦破组,对案件展开全力侦查。
民警排查
全面排查·大海捞针
案发现场位于三江街道忠铨村,是一座四层楼房,顶楼为房主任某家住屋,二、三楼为出租仓库,一楼为庞某副食品超市。案发现场超市门口朝北,卷闸门关闭上锁,门窗均无破坏。
忠铨村位于我市三江街道城郊接合部,紧临上杨村,与三江城距离不到1公里。近年来,随着城市建设步伐的加大和三江工业园区规模的扩大,三江城日益繁荣,与附近的忠铨村、上杨村、爱湖头自然村等村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经济三角区”,这里外来人口聚集,人口流动性大,治安环境十分复杂。
现场走访民警在村民谢某等人处了解到,5月27日晚,庞某与亲戚朋友搓麻将一直搓到23时50分左右,在搓麻将时未发现异常情况。栾某是最后一个见到庞某的人,他反映,28日0时10分许,他到超市买了两包鸡爪,10分钟后出来,庞某就将卷闸门拉下。
根据现场特点和现场走访,专案组初步判断,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件,案发时间应该在28日0时30分至2时,案犯事先潜伏或敲门进入现场,当晚或以前曾在这里玩过老虎机,作案后锁好门离开。同时,迅速刻画了案犯以下特征:2人或2人以上结伙,年龄偏年轻,其中一人受伤,至少有一人爱玩老虎机。
专案组将60余人编成了9个排查组、1个串并组和2个审查组,根据对象特征刻画,对附近16-30岁之间的人员展开了大规模的排查。
其中重点村排查组有四组,分别负责中心村忠铨村、上杨村及附近爱湖头、下元塘、仙人坑、莲塘、慕塘等村的调查摸排工作,排查人员以逐人见面的要求挨家挨户展开了地毯式大排查。有时,为找一个人,排查民警要走上十几次;有的人白天见不上,就晚上见;有几次,晚上下雷阵雨,排查民警觉得雨天最能够走访到村民,照常冒着大雨前去走访。
排查民警这种以身作则、公而忘私的工作精神深深地打动了陪同的村干部,也打动了当地村民。忠铨村许多村民说:“以前不理解,现在才知道公安队伍的人有多么负责,工作多么肯吃苦。像他们这样工作,我们谁也吃不消。”在排查工作的第一周,重点村排查组就排查了常住人口2万余人,外来人口3万余人,企业、个体工商户300余家,从中甄别出了4名外省逃犯,3名本地逃犯,并排查出了数十名案发时在现场附近逗留、案发后突然离开嵊州的可疑人员,但经审查组进一步调查核实,结果都被排除。
调查组的民警在一对上夜班的夫妇处了解到,28日凌晨1时许,他们从超市经过,看到3名小青年从忠铨往上杨方向走,其中一人捂着手,由于灯光太暗,这几个人长什么样,却没有看清。这几名小青年在案发时段在案发地附近出现,嫌疑重大,但再进一步走访调查,这3名小青年却如空气一样消失,再也没有人能提供相关情况。
另一个调查组的民警主要负责对玩老虎机赌博游戏和有盗窃老虎机内硬币劣迹的人员重点调查。调查人员对现场附近200多家老虎机游戏点逐一走访排查,掌握了30名有盗窃老虎机内硬币的可疑人员和近20名玩老虎机的可疑人员,但是,经过审查组的审查和调查,这些对象全部被否定。
外来人员排查组重点调查案发时间段在案发现场附近逗留、身上有不明原因的刀伤、可疑血迹,有带刀游荡前科劣迹、案发后突然离开的外来人员。他们在排查过程中发现有两名贵州籍男子案发后突然离开嵊州到了金华,十分可疑,就迅速赶到金华找到两人,结果发现这是两名在上虞盗窃保险柜的犯罪嫌疑人,排查人员将其带回后移交上虞警方。
……
情况源源不断地反映到专案组,但又被一一否定,一周下来,案件似乎陷入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境地。
专案组及时调整了思路,将排查年龄缩小到16-25岁。但是,一周艰苦的摸排下来,案件依然没有明显进展,而专案组民警已心力交瘁。就在这紧要关头,省公安厅副厅长徐定安,绍兴市公安局局长王海仁,市委副书记、市长盛秋平,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马志龙,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吕丙等各级领导再次亲临现场,听取汇报,分析研究案情,对民警加油鼓劲,领导的鼓舞令民警的工作热情再次高涨。
专案组在仔细分析研究后,查漏补缺,决定将排查对象着重放到15至20岁,并将附近学校的在校劣迹青年也作为排查对象,撒下第三网。6月22日,负责莲塘、慕塘两重点村排查的民警在一学校排查时,获悉曾在该校就学的社会青年单某和另外一人到校内向学生敲诈勒索一事。排查民警凭着高度的责任感,不放过这一线索,当即着手调查两人的去向,经过数小时的工作,两人在莲塘村找到单某父亲,单父对单某的去向支吾不清,排查民警遂将其带回专案组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