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有投稿的经历,写完一篇自己认为还比较满意的小文章,就鼓足了勇气给报社或杂志社投去,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着文章能变成铅字。
文章如果发表了,自然是满心欢喜,那种喜悦的心情和满足感自不必说。当然,更多的是石沉大海。
于是,在失望与希望交替中,一些“作家”便由此产生……
我想让父亲的 “先进事迹”家喻户晓
■钱红君
我第一次投稿在上世纪80年代初,那时,我高中刚刚毕业,因为高考失利,眼看着梦寐以求的大学梦与我擦肩而过,在家待业百无聊赖的我,心情失落到了极点。
那时,全国开始搞计划生育,广播里、报纸上天天都在宣传计划生育的好处。但当时,人们的生育观念还比较落后,特别是一些老年人,“多子多福”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当年,我姐姐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山村,我姐姐已经生育了三个男孩子,正准备再要一个女孩子。当村干部来家里动员她去做绝育手术时,她就从后门跑出来,找父亲商量对策。父亲知道这事后,不但批评了她,而且,还苦口婆心地说服姐姐,叫她去医院做绝育手术。
两天后,姐姐在母亲的陪同下才无可奈何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父亲又把卖掉两只山羊的钱,放在姐姐的口袋里,叫她去买些营养品。
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也使我感慨颇深,我想:我的父亲怎么就与众不同呢?他的思想既开朗,又特别前卫。于是,我随手拿出了纸和笔一挥而就。一篇《教女有方》的文章,就这样水到渠成,这时候,广播站里的一个同志正好有事来找我父亲,他看了我的文章后,连声说好,并建议我向县广播站投稿。我问他:行吗?他微笑:肯定能行……
从那天起,听广播就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三天后,我写的那篇投稿文章,终于在我期盼已久的等待中被播出。想像着自己的文章通过播音员悦耳动听的声音,传遍了千家万户,想像着父亲的“先进事迹”,能够家喻户晓,在实行计划生育运动中,能够起到带头的作用,我的心里觉得特别开心。一星期后,我又收到了广播站同志寄给我的信件。在信中,他们鼓励我再接再厉,多多投稿,并给我讲了一些有关投稿的细节。
之后,我又陆陆续续写了一些文章,如《机智的少年》《两次办喜事》等等文章。如今,写稿、投稿已成了我调节生活的乐趣。
那份惊喜,犹如在竞赛中获得冠军
■张渊渊
自小就偏爱文学,也曾一度编织文字的耕作之梦。有好几次想提笔,却又怯于下笔,归其原因,自信不足。
直至一日,一位颇具文字功底的好友与我闲聊,提及写作:“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委实有理,其实只要有一定的文学功底,平时多看书,多体会,多写作,便会有感而发,有语可作。”
一句话,在我内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自此,看书不再是浏览,会如友所说认真看,看后反思,有时会去咀嚼一些有深意、精致的语句,还会去研究一下作者的写作意图及写作结构。
一次,在《今日嵊州》做编辑的朋友约我写一篇文章,于是欣欣然遵命了。这篇“处女作”递上去时,朋友还是跟以往一样温和一笑,先点优点再评不足。几天后,这篇文章便被《今日嵊州》登了出来,当时我的那份惊喜绝不亚于学生时代在全市作文竞赛中荣获冠军。
当然第一次稿件录用之后,感慨也颇深:勤能补拙,只要肯付出便一定会有回报。
那一期报纸,竟有我的多块“豆腐干”
■周国梁
看了《今日嵊州》上的“我的投稿故事”话题预告,我马上想到了我的笔记本,那里每页都贴着我的曾经在各种报刊上发表过的百余则文章,多数是300-500字左右的“豆腐干”。看着昔日的思维痕迹和成果,关于自己对投稿的感慨也涌上脑海。
投稿成功有技巧。投稿要成功,文章写得好当然是前提,可是技巧绝对是不可忽视的。每个刊物都有自己的定位,有相对固定的栏目,有些栏目还有固定的专题或者“话题”讨论。我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每次看报刊,看到有些栏目,或者有些可以讨论的话题,只要觉得有话可说,就把自己的想法,在脑子里组织后,按照一定的结构“翻译”成文字,在确认自己觉得还可以的基础上,就去投稿。只要你的文章有内容,有见解,那按照栏目的要求,“投其所好”,成功率很高,因为这个栏目也正需要这样的稿件呢。我所发表的基本上是些按照栏目或者话题写的“命题作文”。记得当时一期报纸上,竟有我的多块“豆腐干”,当然有些是笔名。我还曾被《绍兴日报》和《嵊州日报》评为优秀通讯员呢!
另外,要重视时效。有些文章超过规定期限就无法用了,现在有了网络,投稿时效的问题不是很大了。
投稿让人热爱生活。投出的稿件很像买来的彩票,是希望。想像着自己的思想码成文字,被认可,被传播,被评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每次看到有自己大名的报刊,闻着那油墨香,感觉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