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喇叭开始广播啦! 小人书书摊前的常客。
我们都长大了,童年似乎远了,儿童节也早已变成记忆中泛黄的片断,或者偶然翻开旧相册时,才依稀想起当年每逢儿童节时那个稚气的小小少年、小女孩快活的样子。
今年的“六一”节又快到了,若不是那天看到小朋友快乐的打闹,“六一”这两个数字不会一下子让我感到如此亲切并渴望亲近。
在这样一个举世的小朋友欢庆的节日里,你要给你的孩子怎么过呢?你打算送给他(她)一个怎样的童年记忆呢?藉此,也让我们暂时放怀,追忆一下似水流年中那一段段有趣而又难忘的童年往事……
40年代的童年故事:日寇蹂躏下,我的家成为残垣断壁
作者:莫伯昌
我出生于上世纪30年代,一个败落的商家,老家就在富润老街上。1941年4月的一天,日寇从绍兴来到老家土地上,一进富润就向当地土豪财主敲诈勒索。因达不到满意需求,以及老百姓的反抗,日寇兽性大发,实施“烧杀抢”的三光政策,乡亲们都遭受了毁灭性的灾难。
日寇侵入老家那年,6岁的我对社会世事似懂非懂,但对家中重大事件,听父辈言传至今仍记忆犹新。祖父经商,父亲在外任职,祖母和母亲料理家务,叔父当助手。
乡亲们眼见日寇的残暴,便纷纷逃离老家上山躲避,有的隐藏在猪舍的稻草丛里。祖母和母亲因病无力外逃,蜷缩在稻草丛中,差点被日寇的刺刀戳着。我跟随叔父逃到附近山上躲避,看到老家遭难,烟雾缭绕,火光冲天,心急如焚。直至日寇离去,大家才匆匆赶回各自的家,我也回到了家里,可见到的是残垣断壁,瓦砾成堆。家,家在哪里?我扑在母亲怀里痛哭不止……
直至1949年,全国解放了。家乡进行土地改革,老家建起平房,祖父重操旧业经商,我们才算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50年代的童年故事: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
作者 吴普翱
生长在上世纪50年代的孩子,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第一代,他们中的很多人,被称为“共和国的同龄人”。1955年的一部著名儿童题材影片《祖国的花朵》,赋予了红色年代的儿童们“花朵”的专称。
1953年春,我正在嵊县二小(鹿山小学的前身)读5年级。一个星期日,班主任兼少先队辅导员王宇松老师带领我们去象鼻山野餐。吃完中饭,王老师让同学们围坐一圈,开展活动。后来王老师拿出一份《中国少年报》,要我读给大家听。读完报纸,王老师夸奖了我几句,后来又对我说:“最好你自己去订上一份报纸,经常读报有许多好处……”
回家后,我便向母亲要1300元钱(旧币,折合今币0.13元)去订报。当时我们家经济很困难,母亲抽不出钱让我去订报。于是我便向当年在友声机器厂学车工的舅舅去要。
到了友声厂,舅舅将我领到办公室,随手抓来一张《宁波大众》(当时嵊县隶属宁波专区)随便指了一篇文章说:“就读这篇。”
我毫不含糊,一点疙瘩都不打地读完那篇文章后,舅舅说:“再读一篇……”就这样,我几乎把那张报纸全读完了。舅舅及他的同事都在听我读,都说我读得好。于是,舅舅给了我5000元钱。
我喜出望外,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将这事对母亲说了一遍。母亲叫我把5000元钱给她,她再给我1300元钱让我去订报。我深知家中经济困难,便与母亲换了钱……
从此,我养成了读报的习惯,工作以后则自费订阅报刊,买书、读书,并在书报上做些笔记……我的知识面就是这样渐渐拓宽的。尽管我原学历仅初中毕业,但由于我长期坚持自学和读书读报,当后来机会降临的时候,我能够脱颖而出,胜任新的工作,从而改变自己及家庭的命运。
60年代的童年故事:用煤油灯照明,鼻子底下多了两条黑痕
作者 马林
我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初。
那时,我们的童年是和现在孩子们的童年无法相比的。从没有那么多的新衣服穿,没有零食,没有用钱买来的玩具,没有网络。
农村根本没电,只有县城里有,农村的晚上先是靠豆油灯照明,后来才有了煤油灯。我们去上晚自习时,基本上是每个人一盏自制的煤油灯。就是拿一个用完墨水的小玻璃瓶,找上一个可以与之相配的铁的盖子,在盖子中间弄出一个小洞。将一条破布从洞中间穿过,露出一点点头,利用虹吸的原理,由布条将盛放在墨水瓶中的煤油吸上来,一只小煤油灯便做成了。两节晚自习下来,我们每个人的鼻子下面,就会留下两条黑色的痕迹。那是煤油在燃烧时产生的黑烟形成的。
因在农村上学,我们一年放三次长假,一次是麦假,一次是秋假,一次是春节。因为多数老师家是农村的,当时农村缺劳动力,一到麦收、秋收,老师们要回家帮家人收秋,虽然那时我们也知道有种东西叫联合收割机。但是,我们只从宣传画上见过,根本没见过真的。
放假或到星期日的时侯,我们小孩子们只有三项工作要做,一是用一会工夫就可做完的作业。二是要帮家人割点草(放假时,这是最重的活了。因为大人们给限定数额,完不成不可以玩的),因缺少燃料,割下的草晒干,要用于做饭的。三就是玩了。
麦假、秋假的时侯,天热。特别是麦假的时侯。除了游泳,多数时间是去捉鱼。去游泳、捉鱼的时侯,一定要背着大人们去。因为大人们怕我们出危险,下水游泳、捉鱼之类的活动,大人们是绝对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