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的童年故事:鸡毛鸭毛换糖换针线的“小货郎”年代
作者 :周国梁
日历一页页撕去,童年渐行渐远。然一进入睡眠状态,梦断魂牵的十有八九是童年的生活。童年的生活在潜意识里须臾都没有离开过。我的童年在上世纪70年代。
当时计划生育政策刚刚开始实行,改革开放在末期才拉开序幕,农村中普遍还是生产队的形式。家庭中普遍还是有两个或者以上孩子,商品经济尚处于鸡毛鸭毛换糖换针线的“小货郎”阶段,物质相对比较匮乏,所以平时吃的东西基本上是和妹妹对半分吃的:自己种的甘蔗,买的饼等等。
平时我会去野外割些药用的草,晒干,夏天去树上捅知了壳(蝉蜕),拿到镇上的药店换几元钱,然后以每本一分钱的代价在那里租连环画看,或者买副军棋,购几米钓鱼线。
回家后,抓来邻居家的成年白鹅,强行拔毛做浮标,弄根早竹在美孚灯上弹直为鱼竿,找枚大头针烧红弯成鱼钩,扯下牙膏尾部以为鱼坠。大人都“促生产”去了,我就在村边的池塘里垂钓,总有收获。
印象最深的还有看电影了。各村不定期放电影,此刻犹如过节,我基本上都赶去看的,而且孤身一人,我至今还惊讶父母当时对我是如此的放心。
游戏活动的印象也难以磨灭,游戏很多有时代的烙印,渗透了阶级斗争的思想,典型的是抓特务活动,就是在晚上,分成两组,一组是特务,在全村各个角落四处躲藏;一组是抓捕者,全部抓获,活动结束……
相比眼下孩子的童年,被功利的各类培训折腾得索然无味,被做不完的作业围得水泄不通,没有我的童年的轻松自由和乐趣。从这些意义上说,我的童年是快乐和幸运的。
80年代的童年故事:金龟子扇着金色的翅膀,横冲直撞满天飞
作者:王鑫鸳
我出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农村。那时的大人整日忙于在田地间劳作,无暇顾及孩子,再加上没有繁重的课业负担。因此,在80年代前后那段日子,我们的童年生活几乎可以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来形容。
一有空暇,我们这些小孩儿就像脱缰的马儿,满山遍野到处疯野。记得那时我们都喜欢捉金龟子,金龟子与一种俗称“臭皮皮”的橡椿虫很相像,因此,常常错把橡椿当金龟子。有时,好不容易捉到一个金龟子,为了让它听从我们的指挥,便用一根细细的丝线在它的头上缠一个死结,然后拽住线的一头,任由那金龟子扇着金色的翅膀横冲直撞满天飞,这玩具,自然比现代的电动玩具更生动有趣。玩腻了,我们又会跑到杂草丛生的坟堆旁,采集起“茅茅针”来,那是一种和茅草差不多的野草,顶部的茅穗儿裹在绿色的叶片里,剥开叶片,将茅穗儿连同茎轻轻抽出,把茎放进嘴里,一股甜津津的滋味便沁人肺腑。
往往还未回过神来,人却早散了。一转身,那些同伴们早已将玩的阵地又转移到了那条清澈的小溪里。不知谁拿了一个大畚箕,大家便开始捉起鱼虾来。我们那时的捉鱼叫“呼鱼”,现在想来挺有意思。因溪小,只要把大簸箕往溪流中一个狭小的地方一放,然后大家脱掉鞋子,卷起裤管,在不远处并排下水,便开始用双脚往畚箕里赶鱼虾。等接近时,将簸箕猛地一提,满眼都是活蹦乱跳的鱼虾,这时,我们小小的心也随之欢呼雀跃。
那时的童年,尽管质朴,尽管单纯,但却是那样的天真无邪,那样的无忧无虑。
90年代的童年故事:为了使四驱车跑得更快,大家花光了零花钱
作者 :郑奇峰
我出生于1990年,那时候,随着日本卡通片《四驱兄弟》的热播,我和同学们开始爱上了四驱车。这些四驱车可以由自己拼装,装上电池,在塑料环形跑道中竞赛,当时的男孩子几乎人手一辆。为了能使自己的车子跑得更快,大家把所有的零花钱都花在学校门口的杂货店里,更新马达,购买零件,升级自己的赛车。一下课就围在店门口的跑道边不断练习,和同学比赛。下午6点半,我们会准时观看动画片《四驱兄弟》,第二天到学校里再和同学讨论“是小豪的跃动冲锋厉害,还是小烈的先驱音速厉害?”
后来,校园里又刮起了一阵“溜溜球风”,大家再次开始攒钱,买溜溜球。看着电视里高手们玩溜溜球的超炫技巧,许多同学一下课就拼命练习。
体现时代发展痕迹、带有科技味道的电子玩具也是90后孩子们的深爱。当然,许多流传几十年的传统玩具依然常玩不衰,如弹珠、跳皮筋、集卡片等,至今也能在个别农村学校看到学生们跳皮筋的身影。
日子过得真快。童年对我们90后而言,也渐行渐远了,如今,看到许多孩子熟练地踩着活力板或是轮滑鞋在人群中穿行,他们正在创造着属于自己的童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