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行在书堆之间的金向银
王羲之始终是一位风云人物,尽管他辞世已有1600多年,但“王羲之”三个字依旧是越文化研究的热门关键词。最近,一位叫金向银的学者以王羲之的600多封信为基本资料,经过近两年的梳理和研究,另辟蹊径地提出:王羲之在辞官前,就已经在金庭占田筑舍,把家安在金庭;辞官后,他随即归隐金庭,开始了盼之已久的逸民生活。
这个研究,打破了我们惯常认为的“王羲之晚年定居山阴,在生前最后一两年移居剡县金庭”的说法,从而在越文化领域中击起了不小的波澜。
王羲之辞郡后,随即归隐金庭
600多封信的历史重量
“许多学者都认为王羲之晚年是在山阴(今绍兴)度过,直至最后一两年,因钦慕金庭山水,才移居金庭的。”金向银说,其实早在辞郡前,王羲之就已经在金庭建造自己的庄园,安置包括妻儿在内的整个家族;离郡后,他随即归居金庭,携子抱孙,娱乐田园。
这里有王羲之的书信《逸民帖》作证:“吾前东,粗足,作佳观。吾为逸民之怀久矣,足下何以方复及此似梦中语耶!无缘言面为叹,书何能悉。”
据金向银介绍,信中的“前东”,说的是山阴以东的某个地方,“作佳观”指建造精美的楼房。《逸民帖》写于353年兰亭诗会后,可知王羲之任会稽内史时,就已经在山阴以东的某个地方,建筑自己的庄园了。
之所以没交代“东”的具体地点,是缘于东晋南北朝时期北方南迁官宦世族们一个挥之不去的心结。这一时期,国家南北分裂,东晋建康立都后,大量北方士族渡江南迁,虽然在江南重新建立了士族庄园。但他们渴望祖国统一,盼望能重返故乡,因此仍坚持以北方故乡为户籍地,南方庄园为侨居地。
“王羲之辞郡后,虽择金庭经营庄园,为其侨居之地,但也常回绍兴,时来时往,不可定论。我们也不能因为某地有一个右军祠和纪念墓就称之为晚年归居地。” 金向银解释说,一直以来,关于王羲之晚年归居地和卒葬地之争从未间断,究其原因,大多是对地方志、家谱记载的解读有误。如王羲之墓,山阴、诸暨、嵊州等地的志书确有记载,在那里也确实有墓,但这些墓其实都是王羲之后裔居住在那里后,为了清明、冬至祭祀方便而建造的纪念墓,并不是他的真身墓。王羲之的真身墓在金庭什么地方,至今仍然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