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甘霖黄郎地自然村的一棵古樟树,高大雄伟,但因我过去在外地工作,一直没有机会去。前年一个秋天,我去甘霖运管站,特地带上相机跑了3公里路,来到了这棵大树下,一望,那树都是老绿嫩绿间杂的叶儿,在微风吹拂下,缓缓地摇动。我怔怔地站在树荫下,这是一个多么静谧的地方,青山绿水,田园山庄,这棵古树在这里静静地不动声色地活了1600多年,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传说这棵古樟是王羲之亲自栽下的,距今已有1600多年历史。这是多么漫长的时间,有多少朝代更迭,多少生命轮回,可是这棵古树却静穆地旺盛地生长着,丝毫不见衰退的迹象,树叶仍是年复一年的绿。
正在运土掩埋池塘的农民,认真地向我诉说着古樟的来历。我深信他说的事实,因为它与桃源乡主庙不远,该乡主庙就是后人为了纪念王羲之而建的。古樟高达38米,树围8.1米,树冠覆盖面积达3亩,可称是省内最高龄的樟树王了。
在国内几乎所有历史悠久的寺院里,都会有一棵棵高大、雄伟的古树名木。寺院可以毁了建、建了毁,但总有那么几棵古树仿佛作为见证而保存下来。
普陀山是古树名木最多的地方。我在舟山工作时,曾到普陀山粮管所去蹲点调查过,曾向方丈了解过古树名木的栽种情况。据方丈介绍,在宋代和明代,曾有两位住持进行过大规模的植树活动。在普陀山大量的古树名木中,值得一提的是疗养院的那棵古樟,高30米,树干需几个人才能合围,与黄郎地古樟一样雄伟。在佛顶山,可以见到国家一级保护植物鹅耳枥及蚊母古树群,还可以见到现存最原始的古老植物苏铁。至于400多年的银杏,数百年的枫香、沙朴、普陀古樟,在路边、在寺院、在庵堂前后到处可见。很难想象普陀山如果没有僧人们种下的这些古树,没有苍翠欲滴的树木,会是什么样景象?重要风景区的历史、文化、景观,都在这些饱经风霜、蕴含历史,而依然高大挺拔、充满活力的参天大树中凝结。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些古树名木,比当地任何建筑更有历史、更有文化,也更具有生命力。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普陀山僧人们种下的古树名木,到了现在仍然生机勃勃。先人们的生命,僧人们的故事,借助这些参天大树,依然鲜活,依然不断地延续着。这些树活了多长,他们的生命就有多长。
当人们走在那些古树参天的林荫道上,仿佛看到先人们拿着锄头,成群结队地在劳作的情景,就会燃起心中对他们的尊敬。在嵊州还有那些古老的榧树,如今还被他们的子孙采摘变成大量的金钱,是他们播下了这一片片绿,为子孙后代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