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从孩提时代,我便视书如命,读书成癖。在读书之余,萌生一个美好的梦想,期盼自己也能成为一个文学家或艺术家,编著出版书籍,造福人类。
青少年时期,我写过散文,涉足过小说,构思过剧本,成效虽不大,却历练了我的文字功底。一个人要写出一本上门道的好书,除要有一定的文字功底外,还必须有一段生活的厚重经历或熟悉的业务工作基础。1978年,由于我有美术上的特长,从下乡知识青年的行列进入工艺竹编厂研究所搞大型竹编品的设计工作。一踏入这用竹子造就的艺术天地,就像长期跋涉在茫茫的沙漠进入芳草茵茵的肥美绿洲,我的整个身心都萌发着欢欣的激动,张开双臂孜孜地吮吸着艺术营养。我一边搞竹编艺术的研究和设计,一边搜集整理了大量的素材,厚积薄发,从1984年开始,我在本系统的中国轻工业出版社整理出版书籍,开始我的著书梦。此后又在上海、天津、杭州、哈尔滨等地出版书籍,至2006年,码起了42本的高度,加上6本合作出版的书,已达48本。
2007年,著名作家渡边淳一在上海复旦大学演讲时的最后一段话,引起我强烈的共鸣,他说:人最怕的是安闲。如果一个人活了5年,安闲得就像一张白纸,那就白长了5岁。人生的价值应该是记忆的多少,而不是岁数的增加。记忆越多,回忆越多,闪光点就越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你的人生也就越丰富越精彩。
刚刚过去的五年,我不敢说活得有多精彩,但却是值得我回忆的五年,也是人生经历丰富的五年。从2007年开始,我为北京一家出版社马不停蹄地奔驰了五年,编著出版了“中国传统木雕精品鉴赏”和“中围传统题材造型”两个系列的36本书:从风情万种的仕女到威猛慑人的武将;从儒雅倜傥的文人到鹤发童颜的寿翁;从笑逐颜开的弥勒到静中思虑的达摩;从正气凛然的钟馗到义烈千秋的关公;从慈祥圣美的观音到匡扶佛法的罗汉;从奇谲瑰丽的神兽到矫若风雷的神龙。以及花鸟、动物、民俗风情、民居牛腿等等,林林总总,蔚为大观。
编著一本书,特别是编著一本上档次的好书,是作者文学素养与艺术造诣的结晶,对我来说,则是一次生命的燃烧。我对每本书的编著都十分重视,除牢牢把握弘扬中华文化的主旋律外,始终把“让读者开卷有益”放在首位。我曾是剧团的戏曲舞台美术设计者,深深懂得一个戏对场景之间的衔接与高潮起伏的重要,紧紧抓住观众的心是编导心中的一根筋。同样,每本书也有开场、高潮和结尾,作为一个作者,同样应该驾驭这个规律,掌握每本书中的章节,使图片张弛有序,绝不能让读者产生视觉的疲劳。一本书只有赢得读者,才有市场,才有生命力。
我写的是中国的传统艺术,大部分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中华民族深层次的文化积淀。一本本书,也是一张张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片,我试图以引人思索的散文笔法,深入浅出地阐述个中的美学价值,因我本身就是一位爱好文学、美学的高级工艺美术师。由于书的媒介,我结识了不少艺术界的朋友,获得了各种奖项,也获得了绍兴文理学院美术学院颁发的客座教授聘书。
“一个人的生命不在他的长度,而在宽度。”我虽然已进入退休老人的年龄,却继续负戟操戈在著书梦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