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弟弟、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每年春节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人都要聚一聚,还要到母亲家拜年。我在企业工作,姐姐开酒店做生意,我们两人的家境比较好,两个弟弟都靠打零工维持生活,还要供养孩子上大学,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妹妹家每月大部分收入用于妹夫治疗重度糖尿病,手头也很拮据。尽管大家经济状况各不相同,但彼此之间关系非常融洽。
每年春节我都会给母亲五千元红包孝敬她老人家,姐姐出手更大方,她给母亲的孝心红包都是一万元起步。母亲靠退休金生活,并不富裕,本来母亲可以用我和姐姐给的钱改善生活,可母亲却把得到的孝心红包以孙辈压岁钱的名义分给了弟弟、妹妹。
我们公司福利待遇非常好,春节公司不但发超市的购物卡,还发腊肉、香肠、火腿、蜜饯、水果等年货。年货我家吃不完,大部分我都送给了母亲。姐姐开的酒店春节前就置办了鸡鸭鱼肉等大量年货,姐姐总会记得往母亲家捎去猪肉、排骨、牛肉、鲜鱼、鲜鸡蛋,直到把母亲家的冰箱塞得满满的才罢休。母亲自己不舍得吃太多鸡鸭鱼肉,绝大部分都给了弟弟、妹妹。母亲说弟弟、妹妹平时吃得不算好,春节要好好补一补身体。 详情》》》》》》
除夕餐桌上的鸡腿
油炸鸡腿、新奥尔良烤鸡腿、可乐鸡腿、香辣鸡腿……在我记忆深处,滋味最香醇绵长的是除夕夜的白斩鸡腿,今年也不例外。小时候每到除夕,妈妈就会做比平常多的菜,在那个少有荤腥的年代,我和妹妹最期待的就是白斩鸡。一年到头,就这一天可以吃一只鸡。那时,白斩鸡是年夜饭里压轴的一道菜,我和妹妹早就如嗷嗷待哺的乳燕仰着脖子,不断往灶堂间张望。终于一阵浓浓的鸡肉香飘来,妈妈把白斩鸡端上了桌。扯下一条鸡腿给妹妹,再扯下一条鸡腿给我,姐妹俩心里再无牵挂,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鸡腿上,也不顾烫手,捧着鸡腿吃得嘴巴油罗罗。
这是每年除夕夜上演的一幕,昏黄的灯光下,爸爸妈妈妹妹和我一家四口人围着热气腾腾的八仙桌,暖烘烘吃年夜饭。白斩鸡每年都上桌,白斩鸡上桌后妈妈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扯下鸡腿给我们姐妹俩。直到我参加工作后,除夕夜又到了白斩鸡上桌的时候,我站起来抢在妈妈前面扯下一个鸡腿放爸爸碗里,再扯一个鸡腿放妈妈碗里。爸妈连连说:“不用给我们,你们两姐妹吃。”我硬把鸡腿按在爸妈饭碗里,然后继续在白斩鸡身上拨拉。边拨拉边说:“咦……还有两只鸡腿哪去了?怎么找不到?”妈妈停下手中的筷子:“你在找鸡腿?这孩子,一只鸡只有两只腿,盘里哪里还有鸡腿?来来,我这个给你。”说着就要把鸡腿夹到我碗里来。那一刻我忽然鼻子一酸,差点落泪。一只鸡只有两条腿?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呢,我一直以为每年除夕夜,一家四口每人都会吃到一只鸡腿,所以才吃得这么心安理得,津津有味。二十多年了,我第一次知道一只鸡只有两条腿,每年除夕夜爸爸妈妈从来都没有吃过鸡腿。 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