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你有没有想过要组建自己的家庭?
P:我想过要生些孩子,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首先你需要开始一段长期稳定的感情,让你有安全感,能一起构建未来。那时你才能真正开始考虑孩子。这不是你能够计划好的,你只能等待生命中这样的机会降临。
J:你出演的星球大战系列电影受到了批评,你有没有为此痛苦?
P:(笑)我知道我在那些电影里的演出评价并不高,可能我受到那些科幻冒险剧情的过度影响,我很难把我和它们联系起来。我也不知道,至少我并没有对自己失望。我是那种把批评当作前进动力的人。
J:如果一个人并不了解真实的你,只是从你的电影或者报道中得到你的印象,那当他和真实的你接触时会有什么吃惊的地方吗?
P:(笑)很可能因为我其实并没那么严肃,但我在电影里常常出演严肃的人。我有非常严肃非常正经的一面,但我也很喜欢开玩笑,喜欢演唱会和舞会。我很喜欢和演艺圈外的朋友一起参加聚会。我们经常在每个人的住所,或者一些不会遇到狗仔队的地方聚会。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少和其他演员聚会,也很少去夜店这种会让我登上明天小报头条的地方。总的来说,我现在已经很少担心别人对我的看法,所以我现在相处起来更加有趣——至少我希望是这样!(笑)
“我总是在自信和不安全感之间徘徊”
J:你从很小就受到大量的关注,这样过于早熟的成功(12岁就出演吕克贝松的《杀手莱昂》)是不是造成你现在非常自省和敏感的原因?
P:我觉得这的确让情况加重了。我的性格趋向内省、被动和恪守成规,因为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当你的工作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关注,你会非常在意你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你会学着控制你给别人留下的印象,这种状态会让你变成你努力想要表现出来的样子,而不是简单地做你自己。
庆幸的是,我的很多出格和放纵行为都没有被媒体抓住,所以我避开了很多尴尬场面。我有段时间天天泡夜店,喝酒。幸运的是,当时的媒体对我还不算太苛刻。我对此感到很欣慰,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很多年轻的演员因为私生活被曝光在媒体上,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J:你是不是这样的女孩:十几岁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隐藏到人群之中躲避视线?
P:我一直是那种想要取悦别人的类型,想和别人相处得来,不给他们留下我经常独自消化工作中所有的困惑和抓狂的印象。
当我在哈佛大学念书时,我在很大程度上褪去了自我防卫和自我保护的一面,虽然这仍然是我性格的一部分。我仍在学习如何做自己,少戴些面具。当然,你可不能忘了我骨子里是个演员。(笑)
J:演艺工作有没有让你更加集中地发现自己的感情和精神状态?
P:是的,从很多方面。想象另一个人的生活,让我能够看清我的内心深处,更好地理解我自己。你会看到很多东西,直面自己的内心矛盾和隐秘欲望。
当我回头看看我过去在人们面前表现的样子,我很高兴现在能够抛弃那种假象。那时,我做别人想让我做的事——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和整个社会。我想要让每个人都高兴,不让任何人失望。现在,我不再是那样了。
J:你说过你曾经一直困扰于自我怀疑,这种不安全的感觉是否仍然影响你目前的精神状态?
P:没错……我总是在自信和不安全感之间徘徊。我会认为我没法完成一件事,但我仍然会去做,因为我会觉得失败也没那么糟糕。尤其是对于我的工作来说,失败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如果我演砸了,可能只是“好啦,有人要损失一小笔钱了”,这对某些人可能是桩大事,但至少没人因此死掉。(文/王奇婷图/Corbis/Contour/Everettdigitalny/Ap/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