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嵊州书画史写到当代,一个个名家的墨迹赫然可见。比如黄土派画家刘文西、原西安美院院长刘蒙天,比如画鲁迅专家裘沙,与商笙伯并称“嵊州两商”的商敬诚,比如书法家金伯兴等。此外,还有熊猫大师张锦标,他创作的长216.5米、宽0.68米的《迎香港回归熊猫长卷》,获“大世界吉尼斯之最”。
这些书画家以文人特有的敏锐,笔底幻化万象,毫颖竞走龙蛇,将人生的浓淡、枯荣酣畅淋漓地表达了出来。而其中,最为大家熟悉的是刘文西。
这位从大山深处走来的黄土派画家,以陕北为生活基地,情系黄土,创作了大量的陕北革命历史题材和人民群众风土人情的作品,在画坛上形成了以刘文西为代表的“黄土画派”。刘文西还擅长领袖人物画的创作,仅毛主席的画就达一万多幅,现流行市面的第五套人民币上的毛主席画像便出于他手。
“半生青山,半生黄土,艺为人民,传神阿堵。”艺术大师吴作人用这十六个字概括了刘文西画家的“艺术人生”。
七
“我国自有画以来,先民之专心一志,耗精竭神以从事钻研者,不知凡几……”这是郑午昌在《中国画学全史》的序言中写到的话。这也正是嵊州书画家们的真实写照。
何以“不知凡几”?环境造人!
几千年积淀的艺术环境,造就了嵊州民间的艺术素质高,艺术家就能得到大众的崇敬;因为崇敬,从事艺术事业的人就会很多;因为人多,就会出现互相熏染、互相提携、互相竞技的氛围。这让人不禁想起当年法国卢浮宫的《蒙娜丽莎》像被盗时,4万多市民走上街头痛哭流涕;一年后《蒙娜丽莎》失而复得,市民又走上街头纵情狂欢。
同样,当年在第五套人民币发行之际,当获知上面细腻传神的毛主席像出自于嵊州老乡刘文西之手,剡城的街头巷尾,喜形于色的人们,纷纷奔走相告。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书画更是饱食民间烟火。一些不识字的农民在扁担上也要刻上花鸟鱼虫,小孩的衣帽上常常可见到绣花;在百姓家里,书画是绝对不能垫座的,小孩子如果犯规,就会被大人打屁股的。
而更多的人,则选择在嘈杂的生活之余,于案桌前铺开一方宣纸,或笔走龙蛇,或挥毫泼墨,让自己沉浸于清明和空灵之中……
八
古往今来,嵊州书画在剡溪文化的发展上,一直让人仰之弥高。论艺术,绕不过它,它常常带给我们一种美的享受;论创作,绕不过它,它为后人提供了许多精神范本;论气质,也绕不过它,它留下的背影始终给后人以崇敬。
正因为有它们作铺垫,嵊州这个城市的文化品质将日趋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