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簇金珠,枝结丹蕊。从山东采访归来,车子驶进故土的时候,从午夜吹来的清秋冷风里,闻到倾城而醉的丹桂芳香,遐想绿意里的碎碎金黄,在秋夜里领略醉美的剡中风华。
家里有一个不大的院子,在我一周前离别时,就有了回家赏桂的约定。那院子里,从爷爷手里栽下的桂花树,几十年下来,长成了硕大的身躯,微风中传来的沙沙声,如同相互的盟约。
瓦黛间的长空里,是个朝南的老台门,清代彩绘的照墙后面呈现了久别的苍翠。出入这里的代代子孙,与佳节思亲般忆想丹桂花开的时节,迷恋枝头成群的碎碎花丛。
桂花糖、桂花糕、还有桂花馅的汤圆,品味奶奶最爱做的甜食小吃,总让人觉得生活中尽享天伦之乐的甜蜜与幸福。做桂花花木生意的表弟,很多次想买走这株桂花,最终因老人们的反对,无功而返。我想,如果古代的诗人正在赏桂花,兴许会拈一纸含香的花蕊,饱蘸浓浓的秋韵,字里行间一泓情思,书写出后花园内的浓浓爱意。
崇尚了人性的真善美,觉得生活在嵊州比邻近的上虞、新昌都快乐,而这里皆有穿行剡中、举目绿意的衬托。儿时起,我常想,从树上落下的片片朽叶,那种绿叶老时,带着经历飘飞入土的不离不弃,于年年岁岁的风雨中,会如何缤纷自己的故事,又会不会感怀绿叶对根的敬意和深情。
观今宜鉴古,桂花更似有情。一位朋友相告,黄泽江边赏桂花的风景独好,最令游客神往。桂花树下一位姚伯伯的创业故事,把黄泽镇东面的一方沃土,聚集了5000多株的百年桂花树,在剡溪之滨,展示了古今的灵动。
一花甲天下,今时最芳香。漫步剡园之中,循着丝竹声,袅袅的柔曲,轻吟浅唱着一个个越剧的流派,此时真的很想改写“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中绿的美丽,前人栽树,让后人品享风华中的淡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