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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前夕 我们为逝去的父亲庆生
马上就到立夏了。往年的立夏,心灵深处总会泛起莫名的兴奋,那是童年在反刍:可以脱去厚实的衣服一身轻松了,各种喜欢的时令蔬菜、水果甚至冰镇类的食品将闪亮登场或者指日可待了……然而今年立夏的内容有了质的变化,那就是为父亲过生日,因为父亲的生日在公历立夏前夕。可是父亲已于不久前去世,他在世时,我们从没有想到专门为他做生日,他已然长眠,母亲却任性地坚持要为父亲过生日。
也许是符合了距离产生美的逻辑,父亲在的时候,和母亲天天在一起,相互产生美的机会少,倒是看到和感受到的差异性被放大。父亲喜欢喝酒,性急,直率,爱打抱不平,觉得钱是为人服务的,赚来钱就要痛快用;母亲慢性子,认为赚来的钱最好不用。于是定期不定期地会为了零用钱、钱的用途和为了喝酒而争吵,我平时很怕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因为往往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做“包公”。而对我来说左右为难,幸好我家向来民主,没有家长制理念,于是对他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让反思自己不对的地方,多想想对方的好,硝烟才慢慢散去。 详情》》》》》》
时光一个拐弯 立夏站在了小麦扬花的穗头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时光一个拐弯,立夏就已站在小麦扬花的穗头。
“立夏吃了蛋,夏天不疰夏”,孩子们蛋头斗蛋头,蛋尾击蛋尾,在斗蛋声中夏天拉开了蒙在脸上的面纱。
都说“立夏桑果像樱桃”,连鲁迅先生晚年也忘不了童年时在“百草园”尝桑葚的好时光,那些红得发紫的小小果实也曾是我们儿时大大的诱惑。放学回家,总是和几位要好的同学特意绕道去一片桑园。夕阳下的桑园散发着蜜色的光晕,浓密的桑叶间簇生着一颗颗饱满诱人的紫红色桑果。个子高的同学早迫不及待摘下几粒塞进嘴里,男同学爬上桑树,左右开弓,女同学在树下拿着塑料袋接果子。很快大伙都采了满满一袋桑果,在男同学的帮助下,女同学也一个个全爬上了树,坐在枝丫上,双腿在半空荡啊荡,看蚯蚓在桑树下的泥土里钻出来又钻进去,边吃桑果边说笑。直到暮色四合,每个人嘴唇都染上了桑果汁,紫黑着双唇,才拖着书包回家…… 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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