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不只是品尝糟肉和香肠的味道,更多的是品味亲情的味道。过年的滋味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现在,就让时光倒转,去倾听几位普通百姓的过年往事,一起感受那个年代生活的酸甜苦辣… …
上世纪40年代初的过年往事——解放前,一碗猪头肉冻是最好的年夜菜
除了祭祀祖先的一桌祭品,年夜饭最好的食物就是一碗猪头肉冻了……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全家人团团围坐一起吃年夜饭,老少同席,其乐融融,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和节日氛围。年年过年,今又过年。不同年代的人们对过年的感受是千差万别的。
1933年,我出生在长乐镇上一个清贫的农民家庭里。童年时的我,还不到腊月就开始天天盼过年了,因为过年有好吃的,过年有好玩的。
儿时过年,我家除了祭祀祖先的一桌祭品,年夜饭最好的食物就是一碗猪头肉冻了。年前,父亲上街买回来半个猪头和一些颗头油腐,母亲以尽可能多的清水(以能冻结为标准),放点盐和酱油,加上几根大蒜,在八尺镬里烧煮一阵后,盛在一个大钵头里,过一夜就成了猪头肉冻。吃饭时,父母夹给我一小片肉或一颗油腐加些冻,我就扒拉几下吃了饭。之后,还用舌头舔舔嘴唇品尝后味呢。 详情》》》》》》
上世纪50年代初的过年往事——百废待兴年代,我教乡亲们识字跳秧歌
锣鼓声、琴声、笛声、歌唱声、欢笑声,响成一片,整个小山村欢腾非凡,喜气洋洋……
在我的人生历程中,唯有1951年的春节,破天荒地在离乡30里的甘坑庵村(现属经济开发区)过。
那是个小山村,重峦叠嶂,山路陡峭,蜿蜒崎岖。当时,我是村里唯一的教师,教书仅满半年,工作刚刚起步。俗话说得好:“初生牛犊需勤耕”,思考再三,决心留在甘坑庵过年,以满足乡亲们的愿望。
春节是个欢乐的节日,也是农村开办农校、扫除文盲、拥军优属、宣传抗美援朝的黄金时节。机不可失,我迎难而上,敢做敢为,以披荆斩棘之势,大刀阔斧地迅即把农校扫盲班、秧歌队、文艺宣传队组织起来,如期开展活动。农校里有几十位男女青壮年文盲就读,好多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筐,有的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而他们在获得政治、经济翻身的同时,也渴望文化翻身,巴不得早日摘掉文盲帽子,如饥似渴地刻苦学习。我既当校长,又当教师,直至工友,大小事情一人担当,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为提振学员的学习信心,我自掏腰包购置了煤气灯……大大改善了照明条件。学员们信心倍增,不仅学文识字,还学跳舞唱歌,充满了欢声笑语。夜深人静之际,歌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划破天际,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 详情》》》》》》
上世纪60年代初的过年往事——三年困难时期,我们吃顿白米饭过大年
大家嚼着香喷喷的白米饭,有说有笑,阖家欢乐,并热切祈盼“温饱”的未来……
时光荏苒,牵着岁月的衣襟,唱着时代的欢歌,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扑面而来。“又过年啦!”这一刻,当年“吃上一餐大白饭过年”为最大奢望的苦难经历让我再一次思绪纷飞。
那个年代,正是天灾人祸的三年困难时期。我家有七张嘴巴,糊口度日,让人堪忧。萝卜青菜一大锅,放两手把米,熬煮“大杂稀粥”。而后,米壶告罄,蔬菜奇缺,只得嚼咽野菜充饥。父亲随人家上山掏“乌糯”,洗净其根磨粉,烧一大锅羹,口味苦涩涩,但粘粘的、糯糯的,一家子喝得舌头舔鼻头。吃罢拿着空碗,二弟三弟还眼巴巴盯着锅底,一副望眼欲穿狼狈馋相。
当时,我在明溪民中教书。那一天,父亲来校看我,一看到寝室旁有堆糠,顿时眼睛放光,发现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叫嚷:“嚄,让我筛点细糠。”直至午间,父亲才拎着一袋糠,兴冲冲回家了。 详情》》》》》》